就在幾人想著怎樣治療的時候,突然一些侍衛趕了過來,白楓早就聽到的聲音,趕緊跑了過來,這也是魏如畫這么久第一次和他打照面了。
兩個人趕緊易容,豐神采也在一邊就看著他們一種,沒有說什么,兩人易容之后接待侍衛,侍衛們個個兇神惡煞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詢問著小皇孫的去處。
“你們有沒有看到小皇孫,大約這么高,這么瘦,這是他的樣子,如果看到了有賞金,請速速報來,沒有的話立刻讓道。”
他們所謂的讓道就是,不顧及兩個人,然后進屋搜查一番,魏如畫和白楓自然不能給他們那個機會,所以立刻攔了下來。
“我想你們可能是找錯地方了,這里沒有你們想要的小皇孫。而且我們這里只是普通的民宅,怎么可能會有你們想要的人呢?”
魏如畫說這些的時候心里是很忐忑的,因為他們兩個人不就是宮中的人嗎?為了躲避所以才逃到這里來。
現在這些侍衛呢,手里個個都拿著長劍,想必動起手來,魏如畫和白楓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對手,還有一個豐神采,豐神采一個醫師什么都做不了,頂多就是為他們療傷。
但是療傷那有什么用呢?寡不敵眾。
“各位個個看著就像是官爺,我們和你們沒有任何的紛爭,所以還請你們不要硬闖才是,如果你們要是硬闖我們也不客氣。”
那些侍衛明顯是不信的,但是因為魏如畫說出了官爺,那些侍衛都被兩人都被說得很歡心,誰還沒有幾個當將軍的夢呢?
所以侍衛們也沒有立刻的就對魏如畫和白楓兩個人動手,只是神色上還是很冷,但充滿著不耐煩,很厭煩的和魏如畫白楓他們對峙著。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趕緊讓路讓我們進去搜查一番,如果沒有的話我們自然會走,但是如果有的話,判你們一個欺君之罪也不足為過,趕緊讓路。”
魏如畫和白楓兩人對視一眼,肯定是不能讓他們進去的,但是還不能和他們硬碰硬,所以就只能靠解釋讓他們自己走了。
但是就在兩人還想解釋的時候,小皇孫竟然自己走了出來,因為他聽不見,又不能說話,所以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他只是想找魏如畫,所以就走出來了。
“他怎么出來了?我不是讓石頭回來告訴你們看著他嗎?怎么他就出來了呢?”
白楓看到小皇孫出來了顯得很著急,低聲的詢問著魏如畫,語氣中有一些憤怒,魏如畫哪里知道這些,他怎么可能知道,小皇孫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走出來?
但是一想到小皇孫聽不見,又不能說話,所以想來是有一些事情想找到他們,但是卻找不到,就只好自己摸索出來了也可以理解。
所以魏如畫并沒有理會白楓的言語中的憤怒,只是低低的和白楓解釋著。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些侍衛還在這里看著呢,想辦法把他們解決了或者把這件事情岔過去。”
魏如畫的神色冷淡,眼中閃過寒光,用著只有她和白楓能聽得到的聲音,和白楓交談著。
“現在的小皇孫,他們可能也不會相信這個小皇孫就是那個小皇孫,所以,只要蒙混過關就行了,如果蒙混不過去的話就準備動手。”
白楓也覺得現在不是談論小皇孫的時候,他剛才也是這么想的,如果蒙混不過去的話,就對這些侍衛們動手,他們兩個人對付這些侍衛應該還是綽綽有余的。
頂多就是受些傷,而豐神采還在一旁,是完全可以治療他們的,不說,毫發無傷,但是勝算還是有的,所以白楓和魏如畫都打著這個主意。
幾個侍衛們看著小皇孫走出來,之后都臉色微變,拿著畫像對比一番,確實就是畫中的那個小皇孫。
幾人的神色都冷厲起來拔出長劍,想要隨時逮捕小皇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