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這個酒不錯,您再來一杯。”白楓已經不想聽平西王世子不斷說魏如畫的話語了。
“是,這個是小店的鎮店之寶。”魏如畫和顏悅色輕聲細語的道。
魏如畫在一旁坐著,之前若是說白楓沒有發現眼前易容了的就是魏如畫的話,在魏如畫也給平西王世子倒酒的時候,倒是知道了那么點。
白楓看了一眼魏如畫,這才煥然大悟,她是用了易容術。也難怪,若非如此的話,也不可能聽見那么多人平西王世子對于自己的態度啊。
白楓一時間倒是有些尷尬了。
因為自己之前一直給灌酒,是本著要給魏如畫出氣的份上。只是沒想到,魏如畫本人就在身邊。
一直冷靜的聽著,平西王世子的一些喋喋不休的不堪入目的關于自己的話語。
“這個酒,還真的不錯!”平西王世子,喝著喝著,感覺有些微微發暈了,可是這種感覺,他很享受
于是,大聲道:“給我再倒上。”
魏如畫倒是非常樂意的親自給他倒上了酒。反正這些東西喝多了對身體不好,魏如畫恨不得這平西王世子,喝的一命嗚呼了呢。
當然了,這是氣話。
若是真的平西王世子,在自己的店內一命嗚呼了的話,自己可是要脫不了干系,她才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蠢事呢。
“哈哈,不錯,不錯。”平西王因為剛開始被灌酒,所以一直心情都還不錯,沒有想太多。可是這人奇怪的是,就算是喝醉了,還不停的跟白楓說話。
并且說的,全都是魏如畫的畫畫。
“世子,您消消氣,喝點酒。”白楓給添酒。
那平西王世子,只要說起魏如畫三個字的時候,就會憤慨。真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奇怪。
雖然魏如畫聽著過分,但是不能暴露身份的懲罰平西王世子,卻在看到白楓的舉動,心里覺得很爽。
他終究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呢。
那平西王世子,喝的有些不省人事的時候,魏如畫就把白楓拉過來,兩人來到了隔壁處后,魏如畫一臉認真的對白楓道:“你回到這里來吧?“
白楓搖頭:“我不了。”
他的聲音很是堅定,一臉不容置疑的感覺,出現在他的臉上。白楓覺得自己回不去了,必須待在平西王世子的身邊,打探昌明帝的消息。
白楓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已經被仇恨填滿了,雖然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是他的屠刀都還沒有手刃仇人啊。
自己一家百十口人的冤魂,還在哭泣。
他已經茍且獨活了,不手刃仇人,難不成還要獨自幸福的活著?雖然幸福是人人期待的,可白楓覺得,自己不配。
至少,如今不配。
府內那些離開的靈魂,若是不得安息的話,白楓不會考慮自己的任何其他的事情。在這里,可以有魏如畫的照應,自然一切順風順水。
可使她如今自顧不暇,真的可以讓自己順風順水嗎?平西王世子還處處針對她,若是自己在他身邊的話,或許多少可以幫著點魏如畫。
“平穩,是大家都想要的,可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可以得到啊!”白楓有些自嘲。
“不是有沒有資格,而是你愿不愿意。”魏如畫清冷的聲音里,透著絕望的氣息。
雖然白楓拒絕了,可使魏如畫倒不是因為這個而覺得絕望。
她是因為感覺白楓好似,覺得自己只是報仇的工具似的。他好似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工具,而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
魏如畫很是失落。
她和白楓說話的時候,正好被豐神采看見了。豐神采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好似彼此都在意彼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