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神采見魏如畫終于肯跟他說話了,欣喜若狂,他高興的點點頭,說道“是的,沒錯,我們就當個普通朋友,好不好?”只是沒想到魏如畫卻突然冷笑一聲,口中無情的說著“還是算了吧,我覺得當您的朋友,我可高攀不起,以后大家見面還是當作陌生人吧,”
豐神采聽了魏如畫的話,心情一瞬間好像從山巔跌進了谷底,整個人都像是泡在了黃連水里一樣,苦到了極致。只不過,沉浸在悲傷中的豐神采并沒有發現,對面的魏如畫此時正死死的攥著拳頭,手指尖已經被她捏的因為失血而發白,手背上的青筋也爆了出來。
白楓其實并沒有走遠,他知道魏如畫對豐神采有心結,他也害怕魏如畫跟豐神采單獨相處,會不開心或者受到什么刺激,所以他一直躲在拐角的地方。白楓他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聽著豐神采卑微而可憐的祈求,又聽著魏如畫看似絕情的話語,嘆了一口氣。
白楓知道,這兩個人一時半會兒是絕對談不好了,再讓他們呆下去也沒什么好處,于是又裝作剛剛才走過來的樣子,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笑著對豐神采說道“哈哈哈,我剛剛著急去把畫稿送回去,一時間竟然怠慢你了,還請你不要見怪啊。”
白楓的出現打破了魏如畫和豐神采兩個人之間尷尬的沉默,一瞬間,兩個人的心中,同時摻雜著遺憾和放松這兩種非常矛盾的心理。魏如畫松開手,微微背過身子,并不再看豐神采。豐神采則失望的從魏如畫身上收回了視線,轉而跟白楓聊天。
“沒關系,我也是突然過來的,我之前答應了允兒要過來看他,今天正好有空,就想著過來看看他的,只是沒想到打擾到你們畫畫了,說起來也是我唐突了。”豐神采端起了完美無瑕的微笑,就好像剛剛那個脆弱無助的人并不是自己。
白楓心里嘆了一口氣,轉而揚起笑臉,從懷里掏出一罐茶葉遞了過去“豐兄,你之前說我的茶葉不錯,我當時答應過要送你一點,我剛剛順手給你拿過來了。我本來想著哪天送到你的府上的,既然今天有緣相見,我就現在親手當面交給你吧。”
豐神采很有禮貌地接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他微笑著說道“當日我說你的茶好,不過是真心夸贊,哪里就是想跟你要了,沒想到白兄還當真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多謝白兄慷慨了。”“好說,好說。”兩個人很是客套了一番。
魏如畫卻不想再在這里呆下去了,她覺得有豐神采在的地方,就連空氣都凝滯了,讓她簡直喘不上氣來,想要迅速的逃開。只是白楓也在這里,她不好讓他沒面子,只能先暫時忍耐著。
白楓哪里感受不到魏如畫的心思呢,她整張臉整個身體都在表達著“我不開心”“我想走”的情緒,白楓還仔細的發現了魏如畫被捏的還沒有回血色的手指,他心里滿是心疼,可是他只能裝作什么都沒發現的樣子,也不說破。
白楓把茶葉遞給豐神采以后,又很自然的轉過頭對魏如畫說道“如畫,我知道世子府有一個地方風景特別的好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到時候我畫性大發,再給你畫一張好看的仕女圖,怎么樣?”
魏如畫故意不去看豐神采,而是用力的做出了一個盡量最自然的笑臉,她眉眼彎彎,語氣非常歡快的說道“真的呀?你沒有騙我吧?那我要去看,你快點帶我去吧,我都等不及了,對了,這次你可得把我畫的好看點,不然我可饒不了你。”說著說著還威脅似得揚了揚拳頭。
白楓一臉寵溺的看著她,一口答應下來“放心吧,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我現在就帶你去怎么樣?要是把你畫的不好看,隨便你怎么懲罰我,打我罵我,我都不會反抗的。”
魏如畫聽到白楓這么說,心里也很愧疚,她每次故意利用白楓達成自己的目的,她不相信白楓這么聰明,會看不出來?可是白楓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