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魏如畫總覺得沒有聽到豐神采說出自己想聽的答案一樣,但是不可否認,跟豐神采如此推心置腹的一談,她對于豐神采治療允兒的動機和目的也放心了很多。
允兒的身體確實不能拖了,既然豐神采愿意鼎力相助,自己也不能因為賭氣,就眼睜睜的看著允兒的身體日漸衰敗。大不了,再提高一些警惕吧,魏如畫心想。
吃過飯,豐神采就離開了,他今天一整天,也算是得償所愿了,他不想逼魏如畫太緊,只能用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一點一點的讓她看到自己的真心和誠意了,第一步,就是從給小皇孫治病開始。
其實豐神采也是真心真意愿意給允兒治療的,他跟魏如畫說的那些話也不是假話,不過一個小孩子,只是因為身為小皇孫就吃了這么多苦頭,也太可憐了,自己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也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皇位這種事,離他還太遠,豐神采從來沒有考慮過,哪怕今天跟魏如畫說了這些話,他也從來沒有真的認為自己某一天會當皇帝的。
昌明帝是昌明帝,自己是自己,權力確實很誘人,可是在豐神采心中卻一文不值。他并不覺得,自己有一天會被權力所誘惑,走上那條孤家寡人的路子。
豐神采走了以后,魏如畫正準備回房歇息,這個時候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小廝,過來報信“小姐,外面來了一個送信的人,說是手里有什么朱公子的信要送給您,還點名要讓您親自去取。”
朱公子?奇怪,自己也不認識什么姓朱的公子啊,魏如畫正準備讓人打發他走,卻突然想到了,莫非是祝公子?
魏如畫突然想到了之前浪跡天涯的祝似錦,如果讓她讓人送信回來,這就說得通了,而且祝似錦一個女兒家在外行走不方便,做男裝打扮了確實更好一些,想到這里,魏如畫趕緊匆匆忙忙的出去找那個送信的。
送信之人是江湖上專門負責傳遞消息的飛鴿門的人,他見到魏如畫從府里出來,一身官家小姐的打扮,就知道這位一定就是正主了,但是他也沒急著把信交出去,而是問了一個問題“請問魏小姐,祝公子最愛吃什么糕點?”
魏如畫一愣,轉而回答道“核桃酥。”送信的人這才點點頭,把信拿出來交給魏如畫“魏小姐還請檢查一下,信的火漆是否完好無損,然后就請您簽了這個回執單。”
魏如畫接過來看看,發現確實是這樣,于是就把回執單簽了。心里不禁夸贊道,這個飛鴿門做事果然嚴謹,不僅要對暗號,還要檢查火漆,最后還要簽回執,以后要是有需要,也可以找他們了。
不過這也是魏如畫誤會了,而且也是祝似錦第一次闖蕩江湖沒啥經驗,這種保密程度比較高的信件,一般人少有人用的,這么保密,一般都是派自己人去送了。
于是祝似錦就這么被飛鴿門的人忽悠著出了一大筆錢送了一封信。連帶著誤導到了魏如畫,后來也坑了她一筆錢,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而魏如畫回房間以后,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信封,一看字跡,果然是祝似錦的來信,魏如畫一看信的內容,也是松了一口氣。
祝似錦不告而別以后,其實魏如畫心里一直都非常擔心,她總覺得祝似錦是被自己和哥哥給逼走的。
祝家確實是因為昌明帝昏庸多疑才下令殺人,可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哥哥想要刺殺昌明帝,所以才連累了祝家上下滿門,祝似錦留在這里,整天面對著自己的“仇人”,卻又因為大家的關系下不了真的狠手。
魏如畫看了信,心里卻以后又喜又憂,她想等哥哥回來跟他商量這件事情,可是在大廳等了很久,卻遲遲等不到魏榮回來。
“管家,你知道哥哥去哪里了么?怎么這幾日突然這么忙,成天不著家的?”魏如畫見魏榮一直不回來,也非常擔憂,她怕魏榮也出什么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