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明帝冷靜的問道“確定是自焚嗎?有沒有驗過尸?”楊公公點點頭“回陛下,已經請仵作查驗過了,雖然已經面目全非,但是從身形到大致樣貌都像是白楓,而且仵作確認過了,是活生生燒死的,而且宮里沒有人失蹤,應該沒有李代桃僵。”
“只是,老奴實在是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想不開,沒有看管好白楓,還請陛下贖罪。”楊公公一邊說著,一邊跪在地上請罪。
“行了,你起來吧。”昌明帝說道,“朕倒是知道他為什么想不開。今日朕在宮外遭遇了刺殺,本來還在想是哪一方的勢力,如今看來應該是白楓的人手了,他見刺殺失敗,知道自己肯定會泄露了身份,怕朕回來折磨他,于是干脆自盡一了百了。”
“陛下英明,這白楓死不足惜,讓他就這么死了可真是便宜他了。”楊公公恨的咬牙切齒,“老奴要將他挫骨揚灰。”
昌明帝回宮以后,豐神采立刻去御書房見他“父皇,您一路上還順利嗎?”“你知道前陣子宮里住了一個人嗎?”昌明帝卻沒有回答他,反而提了一個問題。
豐神采點點頭“兒臣聽說過,據說是平西王世子的男寵,我曾經與他相熟,您怎么突然提到他了?”豐神采心里警鈴大作,但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宮里其實消息靈通一點的都知道白楓的事情,他要是裝作不知道才是破綻。
“他的真實身份是中山王的嫡子,當年中山王通敵叛國,我下令滿門抄斬,他是唯一的活口,后來我知曉他還活著,但是流落在南風館,本想著上天有好生之德,便只眼閉一只眼放過了他。”昌明帝微閉著眼睛,半靠在椅背上。
豐神采聽著昌明帝在自己面前顛倒黑白,心里又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憤怒,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了真相,恐怕真的會被昌明帝的這番話所迷惑吧,但是他還是恭敬的回答道“父皇仁慈。”
“可是他居然膽敢刺殺于我,見沒有成功,便在我后宮自焚身亡簡,直可惡!當初我就不應該放了他!”昌明帝憤怒的一拍桌子,把豐神采驚了一跳。
“什么?父皇您被刺殺了?您還好吧!”豐神采連忙追問道,并且上前試圖給昌明帝把脈,但是昌明帝很疲憊的擺了擺手“沒事,還好我早有準備。”
“皇兒,為父今天告訴你這件事,就是為了告訴你,萬不可有婦人之仁,該殺的絕對要殺,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昌明帝越說越憤怒,他死死的瞪著豐神采,突然又覺得很無趣“你先退下吧,我很累了,明日里你跟著我去跟太皇太后請安吧。”
豐神采出了乾清宮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的心情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說有一點難過,他前日還在欣慰于白楓愿意全心全意的相信他,把生死之事交托于他,可是今日他才知道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白楓從頭到尾都對自己有所保留,刺殺昌明帝的事情他一無所知,怪不得今日白楓會如此焦急的讓自己幫忙把他偷換出宮,原來是刺殺失敗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責怪白楓,但是自己對待朋友全心全意的付出,得到的卻是有所保留的友誼,他心里很不好受,他很突然非常思念如畫,想要迫不及待的見到她。
第二天,本來說好的要去拜見太皇太后,但是一大早,太皇太后宮里的人就過來稟告說太皇太后身子不適,想要多做歇息,讓皇上跟大皇子不必前去請安。
豐神采想了想,找到了昌明帝向他請求出宮“父皇,您現在身子已經好了,朝政不如您自己掌管吧。至于我,我想去一趟林城。”
“噢?你怎么會想去林城呢?”昌明帝有一點好奇,豐神采跟他解釋道“回父皇的話,上次兒臣去了林城,發現那里治安混亂,欺上瞞下,明明一個偌大的城市,卻搞得民不聊生,我想去那里治理一下,代替父皇您為百姓廣施恩。”
不過是一個林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