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把誤會說開了以后,魏榮對豐神采說道“神采,之前你還受了傷,又來回奔波的,你的傷現在如何了?”豐神采表示自己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昨天才因此昏迷不醒的事情。
豐神采又順帶著幫白楓檢查了一下身體以后,大家寒暄了幾句以后,就開始討論正事了。
魏榮說道“今天連夜把你叫來,也不僅僅只是為了白楓跟你道歉的事情,更重要的是,白楓打聽到一個消息,是關于昌明帝的?!?
“噢?什么消息?”豐神采很好奇的問道,并且看向了白楓。
白楓點點頭,對魏榮和豐神采兩個人說道“我的人之前就已經在暗中調查昌明帝,最近終于給我查出來一點消息,皇帝有虐打人的癖好,宮中的那些嬪妃,只要是“侍寢”過的,都被皇帝虐打過。”
“真的假的?昌明帝行如此禽獸之事?”魏榮簡直難以想象,他以前做御前侍衛的時候,在后宮行走,居然沒有聽說過這種事,可見昌明帝瞞的有多深。
白楓說道“沒錯,這件事千真萬確,我的人親眼所見,我想要把這件事情揭發出來,目的是讓那些清廉的官臣不再支持皇帝,以便咱們拉攏人心?!?
“你的計劃我知道了,但是現在我們手頭也沒有人,要不還是我先想辦法聯絡朝中各位大臣,等時機成熟以后再告訴他們吧。否則就算貿然把消息爆出,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必S神采考慮的比較多。
就在他們商議的時候,外面卻突然傳出了一聲花瓶到底的破碎聲,“什么人?”魏榮第一個就沖了出去,打開房門卻發現魏如畫一臉驚訝的站在外面。
魏如畫打翻了花瓶,結果被哥哥發現了,她嚇了一跳,她臉上有點驚慌,就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下了頭。
“如畫,你怎么來了?”豐神采隨后趕到,發現鬧出動靜的人是魏如畫,也十分驚訝。
魏如畫兩個手指頭在那里畫著圈兒,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我就是看你們最近總是鬼鬼祟祟的嘛,想知道你們到底在干些什么事情?!?
“哦,沒想到你們瞞著我偷偷的湊在一起了呀!”魏如畫說著說著覺得不對勁了,明明是他們三個先瞞著自己在先,怎么搞的像在審問自己一樣,于是她又抬起頭生氣的嘟著嘴,瞪著魏榮,“快給我解釋清楚!”
“唉,行了行了,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真是拿你沒辦法?!蔽簶s讓魏如畫先進房間,重新叫出了暗衛,讓他們靠近在門口兩丈遠的地方守著,這次還好是魏如畫,如果是別有用心的小人,那可就麻煩了,剛剛是他考慮不周全。第八書庫
白楓因為身子還沒有大好,所以一直坐在那里沒有動,他看見魏如畫來了,很是淡然的朝著她笑了笑“咳咳,如畫你來了?!?
魏如畫看見白楓臉色還有點發白的樣子,很是關切的問道“白楓,聽說你之前中了蠱毒,現在怎么樣了?不解毒了么,怎么身子還沒有好的樣子?”
白楓朝著豐神采看了一眼,說道“還是多虧了豐神采幫我解毒,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只需要多將養一些時日就可以徹底康復了。”
“喂,白楓,還有你,哥哥,你們幾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要好了,私下還商議這么重要的事情?!蔽喝绠嬒乱庾R的避開了豐神采,她到現在還覺得很尷尬呢,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豐神采被魏如畫刻意繞過了,心里有一點失落,但是當著白楓和魏榮的面,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站在暗處,昏暗的燈光掩蓋住了他臉上的落寞。
魏榮點了點魏如畫的鼻子,無奈的說道“你啊,我們瞞著你,是為了你好,你非得往上湊做什么,算了算了,如今你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我們也就不瞞著你了,我們準備聯手把昌明帝扳下來?!?
魏如畫一聽十分驚訝,她看向了豐神采,她現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