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今兒個還有點時間,我帶你出去,去嘗嘗那些我在這雁門關里,找到的特色小吃。不瞞你說,這些雁門關里的一些食物呀,是真的有些特別奇妙,別有一番滋味?!?
魏榮沒有理會何虞的提問,突然伸出一只手,快速的朝著何虞的側腰戳過去。
何虞本就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魏榮戳了個正著。也不知魏榮是怎么弄的,何虞一下子痛得彎下腰來。
“你沒事戳我老腰干什么?還下手那么重,疼死我了。”何虞咬牙切齒的瞪著魏榮,卻依舊疼的直不起來。
“我自己下的手,我知道,不可能讓你就這么揉了一下會就好了的。這可是你自己沒有防備到,這可不能怪我,還想比我揉的時間短,不可能!”魏榮得意洋洋的說著。
大搖大擺的返回床上,重新趴了下來,讓醫師接著給他揉淤青:“你還是抓緊把衣服脫了上來和我一起揉吧。想提前走,沒門兒!”
何虞咬牙切齒的看了魏榮一眼,惡狠狠地檢查自己的腰帶,一邊接還一邊目光緊緊盯著魏榮,像是想把魏榮生吞活剝了一般。
最終,兩個難兄難弟還是一同趴在了床上?讓兩個醫師同時幫他們揉著身上的淤青,其中一個還狠狠地看著對面的那個。
至于說,想提前走?那是不可能的,說的是好兄弟,那么就得同甘共苦一起受著。
即使醫師的手法揉著再酸再難受,也都別想跑!
兩個人就這樣在床上浪費了好一段時間。
其中一個,神色舒緩,看著極為享受。
而另一個則是咬牙切齒,雙手抓緊著床上的被褥,你覺得是酸麻腫脹痛,五味俱全!
等他真正的把身上的淤青揉開啦!魏榮一臉享受的放松著身體,何虞則是滿臉猙獰,一副終于解脫的樣子。
魏榮看著何虞這幅搞笑的樣子,只想發笑:“至于嗎?不過就是讓你舒松了下筋骨,你怎么這么一副難以忍受的樣子?”
何虞看了一眼魏榮,做出一點表情,浪費自己的力氣?!澳阕屛胰嗟模隳懿恢肋@結果嗎?這醫師的力量怎么那么大?我感覺我身上所有的骨頭肌肉,都要被他給揉散了,我現在都懷疑我,我是否還能站起來?”
“哪有那么夸張?不過就是揉了兩下而已,你不感覺很舒服嗎?渾身的筋骨都疏松開了?!?
“疏松開啦?那是骨質疏松!”
魏榮好笑的看著現在這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家伙,“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魏榮率先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
因為剛剛被醫師揉過,現在的魏榮給人一種十分慵懶舒適的感覺,如同一只剛剛睡醒的大貓一樣。
“行啦,別在床上賴著了,剛剛還是誰說的要帶我去嘗東西的,快點起來!”說著魏榮一巴掌拍在了何虞的肩膀上。
何虞被魏榮這一巴掌拍的險些叫的起來。
“別碰老子!我起就是了。你想怎么重的手,干什么!”何虞齜牙咧嘴的揉著被魏榮打的地方。
“我也沒用多大勁呀!”魏榮摸鼻子,小聲地說著。他現在可不敢惹自己面前這個一點就炸的家伙。
反正就是被說兩句,掉不了兩塊肉。
終于,何虞慢騰騰地穿好了衣服,如果說剛才被按摩過的魏榮,是一只慵懶愜意的大貓。
那么現在的何虞,則像一只突然被人揉捏過,既飽受驚訝有滿是疲憊的小奶貓,實在沒什么精神。但卻要炸毛的,警惕的周圍的一切事物。
為什么就在一旁看著何虞,用比平常慢上兩倍的速度,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還一副生無可戀不想動彈的樣子。
魏榮小心的看了一眼何虞,小心翼翼地說道:“你要是實在累的慌,要不然咱今天就別去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