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撕扯,沈溢已經經歷了很多次,只是這次,似乎格外的強烈。
他昏迷了好久,才慢慢蘇醒過來,究竟過了,看著周圍漆黑的一片,根本分不清黑天白夜,他揉了揉酸脹的眼睛,一時之間,竟有些發懵。
“人類,你終于醒了。”
順著模糊的視野,沈溢勉強看清了大概,他感受到那股炙熱的溫度,還有那個火紅到難以讓人忽視的顏色,這 是……
“前輩,是你嗎?”
鳳鳥長吟了一聲,算是回答了沈溢的問題。
沈溢剛要開口問些什么,這時,他的心底升起了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下意識地把頭側到了右邊。
轟隆一聲,沈溢身后的柱子被炸成了碎片,而在這股足以媲美雷轟電炸的轟鳴聲中,他的視力總算恢復了正常。ii
他抬起頭來一看,眼前的生物,是從未見過的全新版本!非得說的話,對方的臉上長了一個象鼻,身體呢,明顯更接近于熊的粗壯。
“你好,請問這里是哪里?”
“哼,你還不配知道!”
說完,對方毫不客氣地攻來一道道帶著白光的氣斬,看那架勢,如果任由攻擊打在身上,足以讓沈溢死上十多次。
雙方往日無怨,近日無愁,沈溢自認為自己還算禮貌,不告訴就不告訴吧,犯得著那么大火氣嗎?
沈溢也來了脾氣,他掏出了五行秘寶,大有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意思。
想法很美好,現實卻是骨感的,他勉強堅持了一個回合,就直接飛了出去,該死,沈溢引以為傲的防御力,竟然只能承受對方的一次攻擊。ii
他咬牙撐住了身子,還要再戰,這時,耳邊傳來了鳳鳥的聲音。
“別打了,老夢是自己人。”
沈溢冷哼了一聲,直接無視鳳鳥的話,對方完全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要是再不反擊的話,豈不是要任人宰割?
想到這里,面對敵我巨大的實力差距,沈溢決定祭出他的最強殺招虛空之握。
虛空之握的話,每次使用的時候消耗兩點信仰值,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發生。
雖說效果并不確定,但也比在這里等死強,沈溢調整了一下呼吸,直接發動了這一技能。
光芒一閃,沈溢的身影突然消失了,還沒來得及高興,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傳送到了對方的爪下。ii
這下好了,本來就打不過,自己又送到了對方的嘴邊,焉有不輸之理?
食夢貘的眼神更加不屑了,它瞥了瞥爪子下面的人類,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鳳鳥,嘴角綻放出得意的笑容。
“怎么樣?老鳳,我贏了吧?”
說實話,這次打賭并不公平,就算沈溢再厲害,也很難打得過已經活了上千歲的老妖怪。
只不過,鳳鳥多少藏有一些私心,正因為這樣,它私自替沈溢做主,答應了這個并不公平的賭約。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沈溢摻和進他們同妖族的大戰之中,別的不說,圣職者絕對不能死在那種地方。
雖說稍微感到抱歉,但它還是向食夢貘點了點頭,示意好友快些行動。ii
食夢貘的鼻孔喘出一道道白氣,兩股半橢圓型的白圈飛了出來,它們在空中不斷旋轉,逐漸編成了一個堅不可破的牢籠,直接罩住了沈溢。
沈溢躲無可躲,直接被罩了個干干凈凈,不過,身體雖然被罩住,但是放狠話的本事卻沒丟掉。
“你個丑八怪,有種放小爺出來??!”
“鳳鳥前輩,快救救我吧!”
“人類,要怪就怪你輸了賭約,怨不得別人?!?
他足足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這樣的回答,沈溢的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賭約?什么賭約?他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