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么要撒謊?”
沈溢望著墨離,語氣平淡的說著,單看他的表情,談不上生氣,然而從這番話中,不時流露出威脅的意味。
“什么意思?”
墨離面色一僵,心中有鬼的她,臉色有些勉強。
“我說的是楚雅的事情。”
“沈溢,現在是關鍵的時候……”
“那你敢拍著胸保證,現在的楚雅絕對安全嗎?”
“我……”
沈溢長舒了一口氣,他并不想和墨離吵架,然而,有些話還是現在就說比較好,想到這里,他抬頭望了望盟主。
“不管怎樣,這次大會就是我們最后一次合作了。”
“好!”
沈溢驚訝地看了墨離一眼,并沒有說些什么,他轉過了身,直接離開了這里。
雖說這樣的對話,并不符合兩人的性格,然而,事已至此,并沒有挽回的必要,談不上誰對誰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
至于墨離為何答應得那么干脆,一來倔強如她,并不會輕易承認錯誤,二來,她固執地認為,事情還有轉機,這一切,不過是沈溢的氣話。
兩人分道揚鑣,誰都沒有搭理誰,一邊一個,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
在一片雷動的掌聲中,墨離踏著略顯遲緩的步伐,緩緩地走上了擂臺的中央。
如果臨時在比賽開始前,設定一個賭注的話,大家肯定會不約而同地選擇墨離,雖說賠率不高,根本賺不了多少。
不過,若是有人選擇了對面,一定會遭到大家的一致白眼。
原因無它,回顧盟主的晉級之路,除了順利之外,找不到更合適的詞匯來形容這點。
墨離表現出來的絕對實力,隱隱之間,也許只有流水有意能夠與之一較高下。
在一片歡呼聲中,就連之前一直裝死的主持人也詐起了尸,不過,本想在老東家面前好好表現的兩人,似乎有些用力過猛。
“有請我們的墨盟主……登場……嗯?”
直到墨離白了他們一眼,蒼夢兒與轅余吳的動作才稍微收斂一些。
雖說墨離的高調是被迫的,不過,與墨離相比,她的對手就要低調的多,盡管對方的打扮有些古怪,但從不時流露出的氣質可以看出,野裘皮只是奇怪了一些,根本談不上有多刺頭。
只見他周身上下野獸皮的打扮,就連武器也頗為復古,他手里那根灰白色的狼牙棒,看起來有些兇殘。
如果不是他不時流露出的知性眼神,也許會被大家誤以為這是從哪里跑出來的怪物。
“盟主,承讓了!”
野裘皮沖著墨離擺了擺手,看起來非常客氣,自然,對方能走到這里,墨離也不會天真地認為對方只是一介武夫。
她朝對方還了一禮,然后將腰間的軟劍拔了出來,準備隨時應付著野裘皮的攻擊。
“野裘皮vs墨離的比賽,現在開始!”
隨著裁判的一聲短喝,兩人第一回合的較量正式開始,野裘皮將手中的狼牙棒掄得渾圓,只見狼牙棒棒身上的倒刺,宛若有生命一般,一根一根的,朝著墨離的方向飛出。
饒是墨離的速度根本不慢,還有鋒利的軟劍加持,她也被在野裘皮瘋狂的狼牙棒攻擊搞得措手不及。
叮、叮、當、當。
狼牙棒上的鐵針,與盟主手中的軟劍摩擦出大片大片的火花,火花過后,皺著眉的盟主,直接扔掉了手中的軟劍,不斷喘著粗氣。
仔細一看,軟劍的正反兩面,被野裘皮的鐵針刺得通透,若不是柔韌性極佳,只怕此刻,早已斷成了幾截。
再看野裘皮這邊,也輕松不到哪兒去,墨離的武器被刺了個通透,他的狼牙棒也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