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書說過,在妖族的天魔城,沈溢遇到了一個叫做維莉亞的少女。
她反復強調自己是流水有意不說,還一直詢問沈溢落花無情在哪兒,特別是,那種不耐煩的態(tài)度,更是放大了她身上的疑點。
按理說,流水有意與沈溢并不是不認識,無論如何,她也不應該用那樣的語氣說話。
那么,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這里面說來話長,還得從頭開始說起。
與其他人一樣,流水有意同樣被那個金鋼圈帶到了妖族的地界,當然,她也和大家走散了。
不過,與其他人相比,她的情況多少有些特殊,原因出在她附身的木偶上面。
那不過是一具普通的木偶,在過來的途中,在龐大空間能量的擠壓下,徹底變成了一堆堆碎片。
由于流水的特殊性,她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要附著在某樣東西上面,生命體也好,無機體也罷,她總得做出一個選擇。
然而,剛剛“偷渡”過來的流水掃視了一圈,周圍荒無人煙的樣子,別說人影了,就連一件大一點的東西都沒有。
正當流水開始著急的時候,從遠處突然趕來一個少女,她還沒走幾步,便直接癱倒在地。
過了好久,她也沒站起來的意思,流水小心地湊了過去,仔細地打量著對方。
看少女死灰的臉色以及逐漸僵直的身體,顯然沒有搶救的必要,流水并未表現(xiàn)得太過驚訝,只是覺得少女有些可憐。
關于妖族的事情,流水還是了解一些的,尋常的玩家死去,會化作一道虛影,到了妖族這邊,則是會變成一具孤零零的尸體。
流水先在心底默哀了幾秒鐘,隨后,化為一道幻影,直接融入了少女的身體。
倒不是流水薄情寡義,實在是因為她這邊又說不得的苦衷,加上剛好碰到了這個機會,流水下意識地選擇了這么做。
特別是,從少女身上華麗的服飾來看,她在妖族的地位一定不低,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一筆穩(wěn)賺不虧的買賣。
總之,流水,哦,對了,現(xiàn)在她變成了那個少女,少女站了起來,靜靜地感受著這副身體,身體和精神方面都沒什么異常。
至于少女為何死亡,流水這邊也有自己的猜測,似乎是某種立即見效的毒素,讓少女根本來不及反應。
雖說這些毒素仍有殘余,但對于流水的威脅并不大,流水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始分析著眼前的情況。
關于比武場突然出現(xiàn)的怪物,她隱約之間有著一些猜測,但現(xiàn)在還缺少一些證據。
此外,從時間來看,妖族的那些人,一定在謀劃著什么,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后天。
說不定什么時候,他們就會采取有所動作,看來,得加快行動了。
既然附身到了少女的身上,當務之急,就是要弄清楚她的身份,方法的話,也很簡單,別人的口里,會告訴流水想要的答案。
想到這里,流水拖著稍顯疲倦的身軀,向著遙遠的方向走去。
也許是流水運氣好,也可能天魔城本來就在那里,流水并沒有花費太多的力氣,就找到了天魔城的所在。
她剛走到這里,就看到一個打扮成管家模樣的老頭,焦急地徘徊在城門口,他看到流水走過來的時候,臉上明顯一喜。
他拖著踉踉蹌蹌的步伐,直接跑了過來。
“哎呦,大小姐,你跑哪兒去了?急死我了,老爺那邊……”
“我出去散步了……”
說完,流水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城中,看守城門的士兵并沒有阻攔她,反而恭恭敬敬地行著禮。
“大小姐,等等我!”
這么說吧,流水的行為,完全就是故意的,少說多做,這是她給自己定下的做事原則,不過這做嗎,也要講究方法。
聽管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