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萬萬不可啊!”
夏仁跪在了地上,一直大呼小叫,看那架勢,一點兒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對面的洛蘇,看到夏仁這樣,不禁眉頭一皺。
實際上,在場的眾位大臣當中,至少有一大半大臣是這么想的,只不過,他們并沒有像夏仁一樣,表現得這么明顯而已。
在這一大半大臣之中,尤其以武將這么認為,這也難怪,要是帶兵出征的,是藍堂藍將軍的話,他們根本不會說什么。
畢竟來說,無論從資歷還是能力來看,藍將軍都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然而,這一人選,突然落到了羅平的身上,他們就徹底不干了。
倒不是針對羅平本人,實際上,單論處理一些文政方面的問題,羅平羅大人還是非常不錯的,至少,在場的人當中,沒人比他強。
可是,論起帶兵打仗的事情,呵呵,毫不客氣地說,就連上過戰場的小兵,都比他強上數倍。
基于這樣的原因,即便羅平在前些天的比武中表現出來了驚人的戰力,那些武將仍然不以為意,他們只覺得那些是巧合。
在他們看來,就算羅平能力再強,也只是他一個人而已,而帶兵大戰的事情,要統籌全局不說,還要考慮到方方面面的事情。
別的不說,就說在那邊下跪發生的夏大人好了,論起帶兵打仗的事情,他比羅平強多了。
不管怎么樣,反正就是不能交給羅大人,說是針對也好,偏見也罷,他們就是這么想的。
再看羅平這邊,見著大家的反應,他也不惱,別的不說,反正陛下現在站在他這邊,他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與之前相比,羅平明顯自信了許多,這一自信,主要體現在武技方面,他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么,總之,他就強了,仿佛突然開竅一般。
自從那日和夏仁起了沖突之后,一切就有了變化,特別是在之后的比武對決以及兵法較量下,羅平都穩穩占了上風。
這讓羅平感到不可思議,但是不管怎么說,事情一直朝著對他有利的方向發展,時間一長,他也就毫不在意了。
洛蘇又任憑夏仁吵了一會兒,終于受不了了,他之前怎么沒有發現,這個夏仁怎么這么討厭。
他干脆直接改名為煩人好了,從剛才開始,他就嘰嘰歪歪的,說來說去,完全就在針對羅平一個人。
要是沒有之前的較量,洛蘇還覺得沒什么,最多,也就是武將對于文官本身的仇視,這都可以理解。
然而,將夏仁這樣糟糕的表現,與之前他在對決中慘敗結合在一起,就有些變了味道,連帶著,洛蘇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有一說一,根本不怪洛蘇這么想,好好的一個武將,還是一個上過很多次戰場的武將,竟然連文官都打不過。
這,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洛蘇開始反思,是不是許久沒有打仗,他們都過得太舒服了一點。
終于,洛蘇內心的這種情緒,在夏仁的大喊大叫下到達了極限,氣得他一拍龍椅,差一點就站了起來。
不過,考慮到影響和形象問題,洛蘇還是收斂了一些,只不過,即便這樣,也將在場的大臣們嚇了個夠嗆。
“夠了,夠了,你們這些武將都不感到害臊嗎?一個個嘰嘰歪歪的,好了,要是誰不服的話,就找羅大人單挑,輸的人就閉嘴!”
洛蘇情緒激動地說了這些話之后,就徹底不管了,原本,他讓羅平去帶兵,只是出于一個相當荒謬的想法。
在這之前,他的想法與那些武將的想法差不多,本意上,他只是想逗逗羅平而已,至于具體的帶兵人選,在那之前,他選擇的是夏仁。
然而,前些天的對決,讓洛蘇突然改變了想法,這個不爭氣的夏仁,連羅平都打不過,這樣的家伙,也沒資格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