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發誓,這輩子他都沒有這么生氣過,當然,上一次這么說的時候除外。
總之,薩克并不關心這幫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以及接下來打算做什么,他關心的是,這些人一冒出頭來,就在這里搞破壞。
這一點,才是讓他最生氣的,搞破壞也就算了,反正,從時間來看,也差不多到了他心中預料的那個時間。
但是,千不該再不該,他們不應該對他本人進行攻擊,特別是,那灘冰水直接澆在他的頭上時,非但沒有澆滅他心中的怒火,反倒是,大有推波助瀾的意思。
再加上薩克的脾氣本來就不算太好,種種因素加在了一起,讓薩克連手下都顧不上叫了,非要親自動手才行。
只見他拿著一把斧頭,氣洶洶地朝著暗柔他們的方向趕了過來,不過,他剛過來的時候,氣就消了一大半。
與之相對應的,他的心中,頓時萌生了退意,有一說一,薩克并不傻,眼見著這么人圍了上來,特別是,乍一看去,還都不弱的樣子。
薩克根本犯不上和他們拼命,他這邊,同樣有幫手,不過,既然來都來了,表現得太慫也不合適,算了,先放幾句狠話再說。
“怎么著,想打架啊?單挑?還是群毆?”
暗柔將手中的匕首一錯,狠狠地瞪著薩克,單論起打架,她暗柔就沒怕過誰,甭管打不打得過,先打了再說。
“來人啊!把他們給我綁起來!”
薩克并不想和暗柔廢話,特別是,他還想憑借著人數優勢,來給他打掩護,這不,這話說完,他就不斷地向后退著。
不過,在向后退的同時,他喊出的聲音,倒是沒有絲毫消退,反倒下,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有一說一,單論起逃跑的經驗來,薩克可以說是老油條了,別的不說,光是剛才那招,就夠別人學上一陣子了。
在他的指揮下,周圍的士兵,全都一窩蜂地涌了上來,這么說吧,單從人數上來看,確實,薩克這邊,的確占盡了便宜。
畢竟,由于事發突然,跟著墨離一起來的,就只有無花果、暗柔、尚云以及雨殤而已。
好在,這幾位是個頂個的高手,單從戰斗力來看,全都是能打的主,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的人數,到了最后,也不過是累贅而已。
果不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士兵全都倒在了地上,這還是墨離她們手下留情的結果,如若不然,現在的話,地上可能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解決完了眼前的對手,暗柔帶著心愛的匕首,臉上呢,則掛著淡淡的笑容,一步一步地朝著薩克的方向走去。
再看薩克這邊,看到眼前情況的他,突然面色一僵,拼命是不可能的,打又打不過,只能盡力逃跑,勉強活下去。
想到這里,他連臉都不要了,直接躲在了流水的身后,在他看來,以維莉亞的實力,就算打不過這幫人,帶他逃跑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這也只是薩克單方面的美好幻想而已,實際上,流水根本就懶得搭理他,要是這樣還好。
可憐的薩克,連流水的身邊都沒有靠近,就被流水不知使用了什么技能,直接定在了原地。
下一刻,流水從戒指中掏出來一個金缽一樣的東西,從金缽之中冒出了一陣金色的光芒,直接將聒噪的薩克收了進去。
顯然,流水已經失去了耐心,并不想陪薩克玩這種無聊的游戲,她動用了這個金缽,就是最好的證明。
在這其中,眼前這幾位的突然出現,可以說是占據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因素,墨離等人的出現,直接促使流水下定了決心。
至于薩克那邊,流水只是將他收了起來,自然,無論是對流水本人而言,還是為維莉亞報仇,都不可能這么便宜薩克。
現在將他收了起來,只不過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