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聽得月灼那家伙承認,其實翹楚早就猜到了幾分,若不是仙人,怎會有如此神通,也知事態(tài)發(fā)展動向?
她自恃得到仙人庇佑,得意之情露于言表。
不過她立刻又反應了過來:“你們也知道那位仙人?”
“知道。”
這次月灼師父也是坦然執(zhí)言,可他每一次執(zhí)言,換來的是翹楚眼眸中的猜忌。
“既然你不信我,老是問我做什么?”
話鋒一轉,月灼師父無奈攤手,沖翹楚“善意”的一笑。
“我......”
翹楚無言以對,想找個說辭,又不知該如何表達,旋即她腦中靈光一現(xiàn):“我不過是隨口問問。”
“那我不過是隨口說說。”
月灼自然應她。
翹楚被氣的七竅生煙,既然他不說,那么量她此刻也套不出話來,不如從長計議,等到時機一對,再問他。
“你竹笛呢?”
翹楚瞧他手中少了些什么,其實她早在見他第一眼就想這么問了,只是一直沒找著機會。
從前月灼可是竹笛不離手,那竹笛渾身滴翠如玉,通透澈明。翹楚早就覬覦許久,對于品色上乘的寶物,平日里無事觀賞著,也是甚好。
她開始是覬覦吹笛人的美色,可隨著心性成長,她并不是隨她母親那般,想要將天下美色納入懷中。
月灼的性子不是她想要的,而她深知,月灼對她的疼愛不過是長輩對后輩的疼愛罷了。
誰知月灼師父就輕描淡寫回她一句:“斷了,又送回去修煉了。”
斷....了?
這是翹楚怎么也想不到的,好好的竹笛,怎么說斷就斷了呢?
真是暴殄天物。
等等,方才他說修煉?
那竹子,也成精了??
聞言,翹楚匪夷所思,而后又放下心來。這靈物成精的例子見的還多嗎?并無不妥呀。
只是可惜了,還想從月灼那處討了這笛子,供自己把玩。她雖不懂音律,但一看那笛子的品相色澤,她便喜歡的離不開眼。
“回到青丘,再一同去看看它,如何?”
“你又來了,我說過不會回去的。”
他明顯在擺話套她,幸得翹楚機警,沒落在他設的圈子里。
月灼擺擺手,檀色玄紋云袖一揮,“罷了罷了,好沒意思的對話。你說是吧,璃兒?”
還未等紅璃回話,從身后傳來幾聲尖銳的嗓音,三聲出自三鬼,嗓音卻如出一轍。
“老大老大。”
翹楚轉頭,見那風雅頌三鬼帶著甄選回來,甄選面露喜悅之色,而風雅頌則是憂心忡忡,三只詭異的小臉蛋發(fā)愁,這么一看,更是滲人。
“我們發(fā)現(xiàn),這里到處都是鬼。”
雅敲了一下風的頭,“你真笨,這冥界不都是鬼,難不成還都是人?”
風發(fā)現(xiàn)自己所言不妥,正想解釋,被頌一語道破:“我猜風的意思是說,這批的魂魄比之前幾批多了不少。”
翹楚抵著下巴思忖,方才在陰司殿她便有所感應,只是——
莫非,最近凡間出什么事兒了?
她只是這陰司殿的小小執(zhí)法陰司,地位比鬼差高了一階,要想知曉人間發(fā)生了何事,除了通過那一黑一白的老娘們口中,還有一處便是十殿閻羅秦廣王的孽鏡臺了。
自入了幽冥地府,她從半路殺出,險些奪去了黑白無常地府“幽冥花魁”的稱號,黑白無常暗自里便與她結下了梁子。
別說黑白無常不待見這個突然冒出,又明顯是別人開了后門的小丫頭片子。而翹楚自己,也是不愿為了這一點小事兒去求她們的。
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