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嬛河水清漾,已是初秋。落英繽紛,半數落入水中,半數沉寂泥土。
“咕嚕嚕——”
一只鯰魚兒在瑯嬛河水里歡快地吐著泡泡,這次,還帶來了它的同伴——一只愣頭愣腦的大黑魚。黑白兩只魚在河水里攜鰭相游,好不歡樂。
咕嚕嚕的水聲打破了這片沉寂——
那名叫雞汁兒的狼人隨手拾起一塊石子朝那處扔了過去。
“啵——”
兩條魚早就不見了蹤影。
雞汁兒撇了撇嘴,一臉不快,覺得自己好歹也是一頭狼,居然被兩只魚給嘲笑了。
“虧你們跑的快,不然被我抓住,生吃可沒味道。要不一條清蒸,另一條就紅燒罷。”想著,雞汁兒刮去嘴邊的哈喇子,吸了一口口水。
而另一邊的吐司兒還拿著狼牙棒監視者木訥的三人。
“大大哥,你你來了,這三人要怎怎么辦?”
吐司兒說話有些不利索,短短一句話,說的黃花菜都涼了。
身為大哥的雞汁兒還是耐心等他說完,畢竟,兄弟之間還是要互相鼓勵的,不可打擊他的自尊心。
紅璃回過頭,望了月灼師父一眼,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師父,我有些餓了。”
月灼心中一悸,說話就說話唄,賣什么萌呢?
蘇宴眼中戲謔,對著兩位狼人:“二位,請問下,你們式銀族世代是不是廚子?”
“大哥,這人好像在笑話我們。”吐司兒忿忿道。
“什么人,明明就是一只不懂事的小毛狐。”
雞汁兒氣急,將手中狼牙棒朝三人擲去,只聽兵器交融發出的清脆聲響,那狼牙棒已落地骨碌滾動。
月灼定睛一看,竟是這玩意兒救了他們。
煩惱絲甩著它的秀發,既然華麗的出場,就要完美的謝幕,便擺了一個極度優美的姿勢,而后飛回了月灼的腰間。
啥玩意兒?
雞汁兒和吐司兒方才沒看仔細,再想研究透徹時,那玩意兒已經不見了蹤影。
吐司兒仔細思慮一番,每次報上大名的時候,總要被同族的家伙嘲笑一番。不僅是妖如此,人也嘲笑他們。
哥哥雞汁兒見吐司兒又獨自郁悶了起來,挺直了腰背,端著一副長輩的姿態安慰道:“吐司兒,我覺得我們的名兒挺好的。”
想那母親本就是個吃貨,聽父親說,母親生他倆的時候就吃著雞汁兒味的吐司兒。當然,這吐司兒是由香噴噴的嫩雞白肉做成的切片。
見這兩狼兄弟暗自互相鼓舞,完全把三人的存在拋在了腦后,三人便大大方方兀自離去。
“站住。”
三人還未走到兩人身后,倆狼兄弟忽然反應過來,吐司兒舉著狼牙棒攔在眾人跟前,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好哇,要開始戰斗了么?
紅璃迫不及待,想好好教訓這倆只狼妖。
她集中心力,頓感身體內的那股力量涌動,于是厚積薄發,最后將這股氣力灌輸于丹田之中。
就要爆發而出了——
“咕嚕——”
不爭氣的肚子叫了一聲。
紅璃皺著臉,回頭望了對她寄予厚望的兩人一眼,嘆道:“我都說我餓了....使不上力氣。”
看來,體內這狐火也不是隨時都能發出的,上次她吃撐了也召喚不出,這次餓了也是如此。
撐了也不行,餓了也不行,這狐火還有脾性的么?
還要看心情的么?
紅璃掌握了這發動規律,原來她感到極度悲傷的時候,體內的狐火才會融會貫通。那么,要想避免發生災難,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就好了。
感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