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銀殿內死氣沉沉,大家都望著這疊疊高的尸體,大眼瞪小眼。
剩下的那些狼衛兵們,見二餅大勢已去,而如今這五皇子又苗頭正好,風皆吹向了這處,眾人立即放下狼牙棒和刀槍,立即歸順了寶石。
“新王在上,從今日起,您就是式銀狼王?!?
勝利來的這般快,寶石有些不適應。這剛柔陰陽劍的大招還沒放,居然就這樣躺勝了?
寥寥無幾的妖狼衛兵簇擁寶石登上王座,為寶石拭去那王座上的灰。寶石不得不感嘆,這前后差距也太大了。
所以,就是擁有了這剛柔陰陽劍就無敵了么?以后再也不怕什么逆賊,侵入者了么?
兵器在手,天下我有。
他現在終于理解那位叫做須臾仙翁、橙老頭說的話,人劍合一,無招勝有招。
所以,有時候努力了半天,沒有機遇,就還是一條咸魚。不對,咸狼。
只要找了一件稱手的兵器,自身有沒有一身蓋世武藝根本不重要,全靠武器撐著。
寶石坐在王座上,抒發一段語重心長的感慨。
紅璃忽然明白了,也想起了月灼師父之前在青丘對她說過的那傳說。
混沌之初,那盤古開天辟地,不就是用了那把開天斧么。
那軒轅皇帝,若是沒了那曠世神劍軒轅劍,還能斬妖除魔,斬了那蚩尤么?
想來想去,一件趁手的兵器是何等的重要。
紅璃瞧了瞧月灼師父手中懶散的煩惱絲,心中連連搖頭輕嘆,以后找兵器可不能找這樣的,一定要找個靠譜的。
本以為光復日落西山的式銀族是多么艱巨的一項任務,可如今寶石就這樣輕易了結了這場硝煙薄弱的戰爭,也算對得起他的死去父王,他的兄弟,他的族人了。
只是可惜這往生鏡,竟這樣毀了.....
式銀殿內腥味濃重,眼前之景實在不令人賞心悅目。寶石命剩下的那些從良的狼衛兵們清理了那些尸體。
最好的清理尸體的辦法,就是丟下那瑯琊山的懸崖,隨著那花草魚獸,一起碾作塵泥。
在搬動否無尸體的時候,從她的懷中掉出一個小瓷瓶。
瓷壁夠厚,掉在式銀內殿的地上骨碌滾動了幾圈,滾到了寶石的腳邊。
那瓶塞自然脫落,從傾倒的瓷瓶中緩緩流出了一陣甜膩味兒。
寶石兩根手指捻起那瓷瓶,湊到鼻尖一聞。
居然是兒時酥糖的味道?
那酥糖化了,糖漿從瓶口滾著空氣中的散塵緩速蔓延到瓶底,瓶底上懸掛那一顆飽滿盈盈的蜜漿,盡管已經凝成了一粒圓珠。
啪嗒——
落在了寶石的狼髦裘上。
那狼毛不經打理本就容易打結,可這狼髦裘已經經過蘊藻的一番精心打理,本應是一順到底。可如今這蜜漿低落在上,一撮狼毛瞬間黏糊到了一塊兒。
“你,過來?!?
寶石喚了那狼衛兵。
狼衛兵唯唯諾諾地小步上前,躬身詢問:“狼王,何事吩咐?”
“把這瓷瓶一同丟下那瑯琊山。”
狼衛兵領命,從寶石手中接過那瓷瓶,一個不注意,那蜜漿從瓶中漾出,弄得滿手都是,沾了一狼爪的蜜漿。
狼爪上的狼毛瞬間粘合,打結到了一起,硬生生地撕扯開來有些疼痛。
狼衛兵心中抱怨,卻也不敢直言。只得忍著那滿手的粘膩,步伐匆匆離去。
寶石輕嘆一口氣,若不是他原生的發色就是銀白,怕是此刻已是愁白了發。
該拿這破碎的往生鏡如何是好。
對了,他腦中靈光一現。
半山腰那橙色老頭就是神仙來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