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氣溫有些低。天空灰沉沉的,感覺不一會兒雨滴就要傾瀉而出……
空氣里的濕度很高,模糊之間似乎氤氳著些水汽,水汽一碰到衣物就溶了進去,衣服變得陰陰濕濕的,穿在身上時,直接貼在了肌膚上。陣陣涼意透過毛孔,鉆進了我的體內,叫我不禁打著冷顫。
我看了看腕上那塊偏大的男士手表,驚嚇之間又加快了步伐向前跑去。
“這周我不想大掃除了啊!”
模糊的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朝我跑了過來。
等跑近了些,我才看清那是周杰義。
“周杰義,就要考勤了,你要去哪里啊?”
他懷里抱著一個紙盒子,看起來像是一個鞋盒。估計是他前段時間一直求神拜佛想要的籃球鞋買到了吧!可是現在都快要考勤了,他抱著鞋子要去哪里啊?現在想要炫耀也沒人在教室外了吧……
周杰義并沒有理會我的話語,揮著手和我打了個招呼,就徑直從我身邊跑了過去。只留下我和內心的一陣問號在風中迷茫。
等我回過神來,時間又流逝了不少。
我哭天喊地地向前大邁著腿,終于又一次完美的壓點通過考勤。
我氣喘吁吁地癱坐在椅子上。
“你還真的是天天壓點啊!你咋那么牛呢!”子慧走了過來,丟了瓶礦泉水給我。
我接過水,擰開瓶蓋,就是一頓猛灌,連話都說不上。
“你慢點喝!”
半瓶入喉,我才作罷。擰上瓶蓋,嘆出一口勞累的長氣。
“子慧,我和你說啊!都怪那個周杰義,要不然我也不會那么趕!”我抓著子慧的手,一臉嫌棄地說著。
“關他什么事啊!”
“要不是他抱著個鞋盒跑過我身邊,引起我的注意,我才不會趕得連命都快沒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這你還要怪人家啊,周杰義可真的太冤了!”
“切,他冤個什么啊!”我滿不在乎地說著。
“對了,他一大早就抱著個鞋盒跑了出去,要干嘛啊?”
“哦,他是要趕緊把鞋子退了!”
“退了?他不是等了半年才買到這雙鞋的嗎?怎么又退了啊?”我睜大了眼,看著子慧,問號都快從我眼里溢了出來。
“因為他退了鞋才有錢買化毛……”
子慧忽然抿起了嘴,一臉說錯話尷尬的神情,還轉了轉眼珠子,避開了我的凝視。
“化毛?化什么毛?”
“啊!今天天氣好好啊,我們一會出去打打羽毛球吧!”
“別想扯開話題!告訴我,周杰義要化什么毛!”我用眼神死盯著子慧,瞪大了眼,威脅著她。
子慧支支吾吾,不愿意回答。
“難道周杰義小小年紀就脫發了?還想買點毛來偽裝偽裝?”
“……啊!對……對啊,就是這樣,這都逃不過你的法眼啊!”子慧拍了拍我的手,抿著唇,不自然地笑著。
“那當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誰,我那么我聰明!不過周杰義也太慘了吧,小小年紀就禿了。嘖嘖嘖,怪可憐的!”……
沒過多久,窗外就下起了雨,雨水一滴一滴,混雜無序地拍落到了地面上,濺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水花。
落雨聲清脆而悠長,比講臺上老師嘴里的考點動聽多了。
那天,雨下了很久很久,時大時小。盡管到了午飯時間,天空也沒有要放晴的意思。
臨下課時,子慧被班主任叫走了。就剩我一人獨自去飯堂搶飯了。
我從書包里掏出一把雨傘,就往樓下跑了去。
樓下的出口處站滿了人,大概都是想去吃飯,又沒帶傘的學生。于是只能在門口等著雨停吧!
我縮成一團,努力地鉆過人群,在出口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