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凌雪天的贊許,武熙不甚在意。
繼續沿著臺階邁步上山。
他現在一心想要借助龍獅山給予浩瀚威壓將氣力融入淬煉血肉,使體質再度強化。
氣力衍生于血肉之中,自然能夠重新融入血肉之中,但過程卻是極其艱難。
千刀萬剮不足以形容其中痛苦。
因此,隨著越來越接近山頂,眾人身上的威壓也愈發強大,使得不少劍閣弟子不得不停下來盤膝調息一二,待恢復一些精力之后才能繼續前進。
當然,停下調息的劍閣弟子絕大數都是林若詩帶領的那一隊,錦衣玉食之下的他們,其心智并沒有他們想象之中那般堅毅。
使得林若詩的臉色頗為難看,但卻又不得不停下來等待。
因為缺少了這些人,他們所融合匯攏而成劍勢會大大削弱,原本打算一鼓作氣邁上山巔的想法,在此刻顯得頗為好笑。
而武熙也因為要藏拙,所以也露出一副身心俱疲狼狽不堪模樣,,盤膝調息,借機恢復一些精力。
當然,武熙此刻狼狽的模樣并非全部都是裝出來的,很大一部分是真的。
畢竟,氣力融入血肉產生的萬針刺骨之痛,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換做另外一個人,估計早就放棄了。
氣力融入血肉相當于,將打造好兵刃重新化作鐵水澆筑在血肉之中,試圖想要兩者融為一體,令體質大大強化,可想而知有多艱難。
而一般煉體修士絕對不會這么干,因為,一個不慎真的有可能令肉身徹底崩潰,從而后悔莫及。
可武熙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此刻他的血肉隨著氣力融入,如春陽化雪一般開始緩緩消融,與此同時,無法形容劇痛傳遍武熙的全身每一個角落。
“啊。”
令他忍不住咬牙切齒的低聲低吼出來,臉龐青筋暴起扭曲顯露出駭人的猙獰之色,令人觸目驚心,心生不忍。
“怎么回事,他這是怎么了?”
忽的,就在大部分劍閣弟子已經恢復精力,準備再度啟程時,一聲帶著痛苦之音的低吼,使他們紛紛側目而視。
待看清低吼之人后,頓時,眼眸之中驚異之色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絲幸災樂禍神色。
冷眼旁觀著臉龐漲紅猙獰顯得痛苦不堪武熙,絲毫沒有插手打算。
“還真是如我所料,這小子終究是堅持不住了,看來帶這小子上山就是個累贅,還不如在來之前一刀解決了他,免得他如此痛苦下去。這龍獅山是誰都能上的嗎?”
“就是,就是,真不知道咱們凌大師兄是怎么想的,竟然要帶著這么一個拖油瓶,真是不嫌麻煩。”
……
輕蔑嘲諷議論聲在劍閣弟子中響起。
“聒噪,暫時在多等一會兒。”
林若詩俏臉浮現一絲慍怒,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先前說話之人,冷斥道。
武熙是她跟凌雪天都同意帶上山的,現在除了問題打的是她的臉。
其他人對武熙的嘲諷不就是再說她與凌雪天識人不明嗎。
這讓心高氣傲她如何能忍。
況且,若是嘲諷之人有本事也就罷了,但是凡事開口嘲諷武熙的劍閣弟子,無一不是最先堅持不下去,提出休息一二的人。
一想到這里,她心中火氣不禁再增三分,要不是顧全大局,她早就出手將剛剛出言嘲諷之人狠狠教訓一頓了。
自己沒本事,還瞧不上別人,真是丟進了劍閣的臉。
還好這里除了武熙沒外人,不然,這劍閣的臉恐怕就要丟盡了。
清冷嬌斥聲,使得先前開口嘲諷的劍閣弟子,臉色變得頗為難看,但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明顯在極力壓制怒火林若詩愈發難看俏臉后,立馬閉上了嘴,不再多說。
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