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暄記得自己就讀的實驗中學的入學考試特別的難,但正是由于實驗中學的師資力量強,各種教育學設施也在本市名列前茅,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考試競爭力特別大。
自己能考上這個好初中,一半靠努力,另一半就是靠的學區劃分。
聽陳凌薇嘰嘰喳喳地說著暑假和爸爸媽媽加雙胞胎哥哥一起去爬山的事情,宣暄記起來好友陳凌薇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叫陳凌帆,兩個人同校不同班。
宣暄和陳凌薇是同班,都在十二班,而陳凌帆則在九班。
進了教室之后的陳凌薇特別活躍,拉著自己的前后左右的同校嘰嘰喳喳地聊起天,愉快地交流著自己暑假里去了看的,追的電視劇的劇情。
看著她們歡快的樣子,宣暄因為突然重生帶來的不適應感仿佛消散了些。
她記得因為開學的時候老師會順便調換位置,所以是不用找原位坐的。于是選了一個靠窗戶的位子,用紙巾將桌子上的厚厚灰塵擦去,翻看起了自己書包里新買的作文書,找找自己當學生的記憶。
正看得入神,一個30多歲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走進教室。宣暄認得這是她們初中的班主任陳老師,她對這個老師的印象特別深。
a市初中寒暑假是都要留校補習的,每年假期,不論嚴寒還是酷暑,他都堅守崗位陪在學生身邊。教學能力也很不錯,將枯燥的數學知識融會貫通,深入淺出。
他是一個看似是個嚴格、讓學生們懼怕的班主任,實則是個特別敬業的老師。
初三的時候,陳老師的父親去世了,但他強忍悲痛,從不在課上顯示出來。每天仍然堅持給快要中考的學生們上課,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私事拖過工作的進度。
“大家停一下,都把頭抬起來。我們一會兒呢,會先發語文,數學,英語書。請每個同學依次按學號順序上來領書,陳怡你上來監督。”陳老師指揮著幾個男生把書抬到教室的講臺上,然后又帶著幾個男生出去領政治,地理等其他的書了。
一個長得瓜子臉,面容嬌俏但話語間帶著一絲高傲的女生上了講臺。宣暄記得她,因為她上大學的時候是和自己同校的。不同的是陳怡憑借著自己漂亮的臉蛋和不俗的工作能力在學生會混的風生水起,還沒畢業就被簽到了一個世界500強的企業。而自己,畢業近一年,才將將找到工作。
陳怡用教鞭在桌子上敲了兩下,同學們抬起頭望向她,她卻沒有絲毫怯場說:“同學們,現在請一到十號同學上來領書。”宣暄剛才看見自己本子上寫著七號,于是依言走上去領好了書。
宣暄剛領好書坐下來,就聽見講臺上吵架的聲音。
宣暄抬頭看去,原來是有個女生在領書的時候嫌棄書封面翹了,想要換一本,但后面的同學又不想讓她在前面擋著。
臺上的兩個人就這個問題吵了起來,陳怡走過去將自己手中的書換給了女生,又對那個女生后面的同學說了什么,兩個吵架的同學立刻就握手言和了。
宣暄在底下看著,不禁佩服陳怡的成熟,和在坐的少男少女相比,陳怡顯得成熟許多。
她和陳怡同歲,前世這個時候,她可是遠遠沒有陳怡這樣成熟。宣暄自嘲地笑笑,自己要不是重生,恐怕也不能看到從前自己所認為高冷的陳怡身上的優點吧。
發完書后,陳凌薇約宣暄去小賣部買東西吃,宣暄正好對學校不太熟悉了。依言答應,于是兩個人手牽著手,就朝位于操場東側的小賣部走去。
到了小賣部,宣暄才發現開學第一天人是真的很多,她有點不好意思和這群小毛孩子一起擠來擠去,想往后退一退。
一下子踩空,宣暄差點以為自己要來個夸張平地摔的時候,一只有力的胳膊伸過來虛扶了宣暄一下。
宣暄呼出一口氣,回頭一看,發現是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