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談好了合作事項,宣爸讓張鷺的小助理把張鷺送回住處休息,自己和大哥宣東來一起來到宣愛珍的賬房里,五個人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我看這張鷺雖然使了這下作手段,逼迫盧斌勸說我們家賣房子,但是作為一個生意伙伴,一個朋友也還是不錯的。”宣成成接過姐姐遞過來的蜂蜜水,邊喝邊說道。
“我和小弟的看法一樣,正如老話說的那樣,冤家宜解不宜結嘛!”宣東來一口喝掉整杯蜂蜜水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的意思就是說愿意把老宅子借給這個張鷺拍戲了?”宣愛珍問道。
原本,她聽兩個弟妹說了這個張鷺的所做作為,本來就對這種喜歡用下作手段的人沒有半點好感。現在聽兩個弟弟說了,夸這個張鷺人還挺不錯,不禁有點疑惑。
“他們那種混跡在娛樂圈里面的人,自然是黑的白的都要沾點的。我覺得這個可以理解,化敵為友總比留個定時在咱們身邊好吧!”宣爸笑著說,又道:“不過,麻煩的是叔公那里。我們怎么開口說服他們答應我們把宅子租借給劇組拍戲呢?”
“叔公那里倒是難辦!”宣東來沉吟片刻說。
叔公是爺爺的叔叔,現在宣家最大的老家長了。此人就是油鹽不進,尤其古板。
“這個你們久不在家里,大概不知道。”說到這里,宣愛珍故意停下來,吊足了在場四人的胃口。
“姐,叔公怎么樣?你快說!”宣成成聽說有辦法撬開叔公這個老家伙的嘴,興致頗高。
“叔公他想集資把家里的祠堂修一修,但是資金問題難解決啊!”宣愛珍將資金兩個字拖得非常長。
“資金?”說起資金,宣爸眼睛都亮了。這還不容易嘛,租金里面拿一部分就是了。
旁邊的四個人也正是這樣想的。
這下好了,事情迎刃而解了,眾人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姐姐,那你去吧。你常在家,你熟悉情況一些。”宣爸勸說姐姐去游說叔公。
“小弟,這個當仁不讓就是你去了。叔公最疼你了,答應你的概率肯定會比我們高的。”宣愛珍頗為狡黠地對宣爸眨了眨眼睛。
“哥……”
宣爸話還沒說完就被宣東來截住了話頭。
“小弟呀,還是你去吧。我十分同意姐姐的話,該到你履行自己的職責了。”宣東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唉,我好像是醉了。我要去休息了。”
大哥這個狐貍,明明就是千杯不倒的酒仙,才這么幾杯酒就醉了?
叔公,那個人。簡直能稱得上是宣爸的童年噩夢的存在,現在長大了,他也不太愿意看見這老古板叔公。看見叔公,他就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屁股開花的時候。
“老公,加油啊!”宣媽一雙柔軟的手握住了宣爸,還是想給可憐的宣爸一點勇氣。
————————————————————此處是宣爸跟宣媽哭訴的分割線——————————————————————————
叔公家并不遠,宣爸帶著宣媽步行過去,也才十幾分鐘。
叔公兒女都出去闖蕩了,只留下他一個老的在家里過活,家里的宅院倒是不大,是如同宣爸記憶里那樣簡單。
走到院子門口,發現門沒有上鎖,宣爸推開門就進去了。
只是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旁邊的宣媽好笑極了,看來宣爸小時候還真是被教育得不輕。
“叔公!叔公!我是成成,我來看您啦!”宣爸走進院子,扯著嗓子喊道。
“喊什么呢,叔公耳朵還沒有聾!過來里屋!”里屋傳來蒼老卻頗有力的聲音。
宣爸和宣媽走進屋里,發現搖椅上躺著的正是叔公。
“叔公!”宣爸和宣媽老老實實叫了,像是隨大人拜訪親友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