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宣暄照常起來,吃過早餐就坐上了大伯母的車。
“丫頭,緊不緊張?”大伯母盧文婷邊開車邊跟宣暄開玩笑。
“姐姐才不會緊張呢!”宣暄還未來得及回答,坐在后面的宣玲玲就替姐姐回答道。
宣玲玲寒假作業(yè)都做完了,聽說盧文婷今天要帶姐姐來雜志社試鏡,吵著讓媽媽也帶自己來見識見識。盧文婷覺得無傷大雅,帶著女兒多見識見識也不是什么壞事,就將宣玲玲帶上了。
“這樣啊,玲玲怎么就知道姐姐不緊張呢!”盧文婷看見女兒跑過來趕緊護著姐姐的樣子,頗為好笑。
“我姐姐是最鎮(zhèn)定,最自信的女人!她才不會緊張,姐姐以前教我上臺演講的時候就是這樣說的。我是姐姐教出來的徒弟,我都這么自信,姐姐就更厲害了。”宣玲玲給宣暄拍彩虹屁的同時也沒忘了夸夸自己。
“原來是這樣!”盧文婷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心里很是感激宣暄,這半年多來女兒明顯就變得開朗活潑多了,這多虧了宣暄常常帶著自己家原本內(nèi)向的女兒練膽子。
“嗯,玲玲說得非常對!現(xiàn)在姐姐宣布你,宣玲玲同學(xué)可以出師了!”宣暄裝作第一小學(xué)黃校長平時開會的樣子,逗得宣玲玲哈哈大笑。
不一會兒,就到了新北大街,oo雜志社也很好找,就在停車場的最前方。
盧文婷帶著宣暄姐妹兩個,走到前臺報了名字。很快一個俊朗的高個男人就出現(xiàn)在電梯間里,是白臨。
“大伯母,這是那位給我發(fā)邀請函的攝影師白臨。”作為陪同宣暄參加試鏡的家長,盧文婷得體地笑了笑跟迎面而來的白臨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宣暄的家長。我姓盧,這是我的名片。”說著盧文婷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你好,盧女士。我這就帶你們?nèi)?樓試鏡!”白臨友好地向盧文婷打了招呼,熱絡(luò)地跟宣暄和一起跟來的宣玲玲打了招呼,紳士地在前面帶路。
到了頂樓,宣暄才知道這一整棟樓都是oo雜志社及旗下子品牌的。
還真是,夠有底蘊!
“琪姐,這個就是今天來試鏡的小模特了。”白臨帶著宣暄來到了一個化妝室,跟一個正在清點化妝用品的小個子女人說。
“是哪個小朋友呀?”名為琪姐的女人轉(zhuǎn)過頭來,娃娃臉上全部都是好奇,眼睛咕嚕轉(zhuǎn)著打量著宣暄和宣玲玲。
“是我姐姐!”宣玲玲大聲說道。
“哈哈,原來是這樣。那你是來做什么的?”琪姐看見宣玲玲圓圓的小臉上寫滿了驕傲,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大概這是所有大人的通病,都喜歡逗弄可愛的小朋友。
“我是姐姐的小助理!”宣玲玲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
“原來如此,小助理同學(xué),那么現(xiàn)在我們就開始試裝啦!”琪姐笑瞇瞇地說完,將宣暄帶至化妝臺前,開始給她試妝。
宣玲玲原本是和媽媽坐在一起,聽白臨介紹oo雜志社的事情,聽了沒一會就覺得實在難以理解,就悄悄地摸到姐姐化妝的地方,看著姐姐慢慢變美。
青春期的女孩子,正是元氣滿滿的時候。
所以琪姐給宣暄用得最多的顏色是橙色和黃色,兩個飽和度非常高的顏色,在琪姐高超的技藝下完美地融入到十四歲少女滿滿的元氣中來了。
左眼瞼下貼著三四個大小不一的閃亮水鉆,頭發(fā)用彩色絲線編成了小辮子,和臉上的妝容交相呼應(yīng)。
“這倒是和后世的女團妝有些相似,以后世的眼光來看現(xiàn)在這個妝容,也絲毫不顯落伍。”宣暄在心里暗自想著,不由得對這個小個子娃娃臉的琪姐豎起了大拇指。
“姐姐,你畫的好好看。就像平時畫畫一樣,能將所有的顏色自由運用,是兩個原本不相容的顏色奇跡般地和諧相處起來。”宣玲玲在一旁看得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