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大廳之內,何家的幾名筑基期修士盡數都在,而主賓的位置上坐的正是范若飛,何寧雖然也是何家之人,但此次是代表江云宗才到的慶陽城,所以陪坐在范若飛一側。
眾人見面自然少不了一陣寒暄,何寧也介紹了眾人給范若飛認識。
“范道友此次光臨何家,實是我何家之幸事啊。”
“何家主客氣了,此次我與何師弟同行,諸位道友便無需這般客套了,不要當范某是外人便是了。”
“哈哈哈,既然范道友這般爽直之人,老夫也不說這些客套之語了,此次江云宗招收弟子的事情,我們何家一定全力協助。”
“好,何家主能有此承諾,范某實感欣慰,范某手上倒是有一個核心弟子和數名內門弟子的名額,此次若是能收獲頗豐,這幾個名額便送與何家。”
聞此何家之人大為驚喜,且不是那一名核心弟子,單單是數名內門弟子,便足以讓何家這樣的小家族興奮不已了,此次若能有數名何家弟子進入江云宗的內門,何家的實力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諸事商議妥當之后,這些筑基期修士便開始交流修煉心得,知道數個時辰之后,幾人才換換散去,范若飛臨走之際,何明峰還悄悄的塞給他了一個儲物袋。
見此范若飛也沒有過多的推辭,直接收下了。
對于宗門修士來說,每十年一次招收新弟子的事情,都算是一個肥差了,畢竟到了筑基期的修為,單單靠宗門的供奉,是遠遠不夠的。
這些都是宗內弟子心知肚明的事情,因此每次為了這份差事,這些核心弟子都會競爭激烈。
何家的一處偏房之內,韓飛和柳師爺兩人面面相覷。
“柳叔,現在算是什么情況?”
“哎,暫時算是保住了我們的小命,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們就不要多想了。”
“那范姓修士拿走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啊?”
“此物乃是我祖傳之物,具體有什么作用我也不知道,不過此事能保住性命估計全是因為此物了,對了,以后千萬不要再打聽此物之事,以免引火燒身。”
“我知道了,只是忍不住一時好奇罷了。”
“和這些修士產生了糾葛,我們也只能聽天由命,萬萬不能心生他想,以免激動了對方。”
夜晚時分,韓飛難以入睡,睜著眼睛盯著屋頂,心中縱是有千頭萬緒,也不知道今后該如何打算?隱隱的他心中卻多了幾分期待。
這些天的經歷雖然總是驚險連連,隱隱之中仿佛又性命之虞,但卻又有一種莫名驚奇感,自己居然見到了傳說中的修仙者,而且現在就身在一家修仙家族之中。
若是以前在青云寨,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忽然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沖動,自己能不能成為一名修仙者呢?聽柳叔說能否修仙是要看個人的資質的,自己在練武之道上資質算不錯了,不知道修仙看的是不是這種資質呢?
韓飛今年只有十三歲,可是他這些年的經歷卻非同常人,每每遇到危機之時,自己都是被視作螻蟻般的存在,性命都在別人的股掌之間。
我要變強!我不要再做螻蟻!我要擁有強大的實力!我要有藐視眾生的實力!
韓飛暗暗發誓,若是這次能保住小命,今后一定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一步步變強,只有變得強大起來,自己才能不再被視作螻蟻。
雖然此時韓飛和柳師爺被困在何家,可是這待遇可比在客棧好多了,每天都會有人按時送來食物,還給他們送了好幾套嶄新的衣物,只是他們的活動范圍被限制在了這間房子里。
這些天,平時一直比較冷清的東城區變得熱鬧起來,尤其是四大宗門的在慶陽城駐地附近,再者便是幾個實力較好的修仙家族附近區域。
進入四大宗門的門檻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