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坐到我身邊接著說道:“你也說了,就你這樣孤僻的人,能找到人要就不錯了,人羅羅哪里不好,你就作吧,作到最后人走了你就自個哭去吧。”我搖了搖頭:“算了吧,我有些累了,今天就不去酒吧了?!闭f完我便站起身來,就如同早上來到這的時候一樣,還是恍恍惚惚的走出了這個門。
我走出門,我家的門是開著的,我走了進去,羅羅在收拾東西,她沒有搭理我,我進去后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她突然停下了,我從后面看著,她手里似乎拿了個相框。她轉(zhuǎn)過身來,把相框遞給我:“這個,留給你吧?!蔽铱粗嗫蚶锏恼掌?,是我們在大榕樹下的照片,照片我依然一副冰冷的臉,強擠出來那一絲尷尬的微笑,倒不是因為我不會笑,而是我不喜歡面對鏡頭。照片中的羅羅,站在我身旁,卻比我后退了半個身位,她挽著我的手,眼睛卻一直都是在看著我。我摸了摸照片,苦笑了一聲,她把相框交給我后,又轉(zhuǎn)身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
我站起身來,從身后抱著她,她愣了愣,但最后還是想要掙脫,我也順勢松開了她,她語氣冰冷的說道:“李先生,請您自重。”
羅羅走了,整個屋子里卻到處都是她的身影,我也終日在這個小屋里恍恍惚惚,除了每天林固定給我送來煙酒和飯菜,我也沒和別人接觸。羅羅依然在酒吧駐唱,只不過不再似以前一般有活力。
這樣的生活過了一個多星期,我的門被一個陌生人敲響,是一個男的。我剛開門,迎面便被捶了一拳,我退到墻邊,摸了摸被拳頭捶了一下的臉,我疑惑的看著門外這個陌生的年輕人,他沖進來想要踹我,我抓住他的腳順勢把他絆倒,我把他翻轉(zhuǎn)著按在地上,不斷的用拳頭一拳一拳的捶著他的背。
林正好來給我送飯,看見了在玄關(guān)處的一幕,感覺把我拉起來問道:“這什么情況?”我被他拉起來后,腳依然給地上的陌生男人補上幾腳:“我他媽怎么知道,你問他?!彼榔饋砜攘丝人?,搖搖晃晃的扶著墻,站穩(wěn)了身子,指著我罵道:“你以后離羅羅遠一點!”我拿起鞋柜上剛剛放著的酒瓶,直接朝他砸去,一邊砸,一邊醉醺醺的喊道:“老子的事關(guān)你屁事”,林沒反應(yīng)過來,酒瓶也在他頭上破碎,他和我都應(yīng)該慶幸,科羅娜的酒瓶還是挺薄的。
他頭上的血留了下來,林趕緊攔住我,給房東打了個電話。房東他們趕來時,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他趕緊進來問道:“這怎么回事?”說完后又對著q小姐說:“隔壁有紗布,快!”q小姐聽后趕緊跑到他們家里拿來了紗布給他止血。他們扶著他走到沙發(fā)上坐著,我依然醉醺醺的走進廚房里從冰箱拿出一瓶酒,林奪過那瓶酒問道:“你還喝,這什么情況啊你?”我嘴巴朝著那個陌生男人努了努:“問他。”
林又轉(zhuǎn)身問道:“你誰啊,為什么會在這里?!彼念^只是被碎玻璃劃傷,血很快便止住了,q小姐一邊給他消毒,他一邊指著我罵道:“剛剛我跟你說的你給我記好!”q小姐故意把手里的棉簽加重了力:“你消停點?!彼み^頭不服氣的哼哼,房東踢了他的小腿一下:“嘿,你小子挺豪橫啊,你丫給我聽好咯,你丫要再不說,丫信不信我讓丫腦袋再來一瓶?!彼扉L了脖子湊到房東面前:“來啊!”羅羅拍了一下還在包扎的傷口:“叫你別亂動?!?
q小姐輕聲說道:“你就老實點,跟他們說說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在這,老老實實的不好么,干嘛還要惹他們遭罪。”他依然不服氣,但還是不耐煩說道:“我叫墨玉,是羅羅的高中同學(xué),后來和她考了同一所大學(xué),但是不在一個校區(qū),我今天正好要來這個校區(qū)參加一個活動,見到羅羅有些不開心,后來她跟我說了,我就自己慢慢的摸到這來了。”我從林手里奪過酒,用牙齒咬開后便朝著房間走去,只是冷冷的留下一句:“讓他把那一地的東西處理好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