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q小姐和羅羅打鬧,我抽完一支煙,便站起身來朝門內走去,此時的李元希頭發凌亂著,手也被自己的t恤綁著,腳也被自己的皮帶捆綁著,被丟在他剛剛掀翻的桌子旁,我走過去,蹲下看著他,他不服氣的吼道:“有本事你放開我和我單挑。”我沒有搭理他,走到他昨晚躺的那個沙發旁,檢查了一下,又緩緩開口說道:“你這沙發也給我燙壞了,這沙發八百多,算你八百吧,話說你小子煙癮還挺大啊,這地上的煙頭不少呢。”說完我又看著林:“林,記上,加八百。”林壞笑的回答道:“得嘞,現在一共九百零五了。”我點了點頭:“記住啊,這小子現在欠我們這么多,沒還清楚之前他哪都不許去。”
房東和林壞笑的說道:“行嘞。”李元希在地上吼道:“你們這是犯法的,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緩步走到他身邊,蹲下跟他說道:“嗯,對,你要和我聊聊法,你可以去告我,前提是你先能去,讓我們來看看你做了啥啊,酒吧有監控,你砸臺燈掀桌子是故意的,至于那沙發上被你抽煙燙出來的孔就算你無心的吧,那你也犯了故意毀壞他人財物罪,大不了咱兩一起進去,也有個伴。”說完我站起身來,抽出一支煙,又遞了一根給房東,遞了一根給林,點上后說道:“至于剛剛,我們找個好點的律師,弄個什么防衛過當應該沒什么問題,或者我們現在就直接報警也行,就說正當防衛后控制了嫌疑人,讓他們現在過來帶人走,應該沒什么問題。”李元澤一臉不服氣的瞪著我,我又蹲下,特地吸了一口濃煙,朝他臉上吐去,又把煙遞到他面前:“來一口?”他倔強的扭過頭去,那副模樣就如同我第一次這樣制住李元澤的時候。
我看他這不服氣的模樣,我搖了搖頭:“其實這也不怪我,這酒吧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這還有其他兩個合伙人呢,我想徇私也不行啊。”李元澤似乎知道了他的掙扎是沒用的,冷笑的朝我說道:“你別回荔浦,回荔浦我叫人弄死你。”我掰了掰手指頭:“嗯,我數數,一、二、三、四我大概有十年沒回去了,先別說那么多,你能不能回去都是個問題。”他鄙夷的看著我:“你有本事讓我打個電話。”我從他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機,放到他面前,打趣的說道:“呀,沒電了。”他氣憤的又掙扎了幾下,當然,掙扎幾下后他發現他的掙扎并沒有什么用便放棄了。
最后我們還是把他解開,但他依然不能離開酒吧,林和房東帶著q小姐都回去睡覺了,李元澤醒來后來到了酒吧,我拿出毯子找了張沙發躺下,李元澤負責看著他,酒吧里除了吧臺以外李元希哪都可以去,唯獨不能離開酒吧,一旦他要離開,李元澤就叫醒我。
中午的時候羅羅給我和李元澤送來了午餐,李元希坐在他昨晚躺著的沙發上,羅羅依然問道:“不叫他一起么?”我依然搖了搖頭,羅羅說道:“畢竟孩子還在長身體。”我笑道:“現在你叫他過來吃他也不會過來的,不信你試試。”羅羅朝李元希喊了一聲:“元希,過來吃飯吧,你叔叔跟你鬧著玩的。”李元希依舊趴在桌子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本來低著的頭扭到了一邊。
到了下午四點,我走到李元希對面坐下,他只是冷冷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問道:“餓么?”他一臉嫌棄的說了一句:“要你管?”我點了點頭:“也是,來吧,好好聊聊?”他轉過身去靠在沙發上說道:“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我站起身來,又抽出一支煙,點了點頭說道:“也是,沒啥好聊的。”說完我猛吸了一口煙后便轉身朝吧臺走去,我看見了他見我抽煙時咽下的口水,我又從吧臺的冰柜里拿出了一份無骨鴨掌,一個一個的往嘴里送,還把在另一邊寫作業的李元澤叫了過來一起吃,還特地拿到了李元希一旁的那張桌子,說完我又打電話給林,讓他從家里給我做兩份炸醬面。
林走過來后,看著我和李元澤坐在那吃東西,無奈的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