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來到那個西餐廳,我還沒有緩過勁來,她依然風情萬種的看著我,我還是不敢直視她,她問道:“為什么呢?”我裝傻的反問道:“啊?什么為什么?”她問道:“為什么你會這樣?”我依然在裝傻:“什么這樣?”她把切好的一塊牛肉送到我面前,我慌亂的從她的叉子上咬下那塊牛肉,她接著問道:“送到嘴的牛肉你愿意吃,可是送到嘴邊的人,你卻不敢動。”我尷尬的笑了笑:“那個,今晚我們吃快點,早點回酒吧,林和房東兩個人不知道忙不忙。”她“噗嗤”的笑了出來,搖了搖頭卻再也沒說話。整個晚餐都是尷尬的,或許尷尬的只有我,我總在找些話題想讓氣氛不那么尷尬,可羅羅總是那么動人的沖我微笑著,或者說,她會勾人魂。
走進酒吧,羅羅準備著上臺,我也想拿起吉他,房東和林把我拉住,我扭頭看了看臺上的羅羅,又看了看身旁的房東和林問道:“怎么了?”林小聲的說道:“你讓通知的人我都通知了。”我點了點頭,房東也偷摸的說道:“你讓我準備的道具我也讓人在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q小姐也從吧臺里走了出來:“具體的細節我們得到了那邊再說,不過得找個借口把她騙過去。”我點了點頭:“這個我來想辦法。”
羅羅突然從臺上走到我們身后:“你們偷偷摸摸的在這里商量著什么呢?”我們趕緊搖頭否認:“沒沒沒,沒有。”q小姐一臉壞笑的看著她:“我們在向你家親愛的問問昨晚你們都跑哪去了,又都做了什么。”羅羅滿臉通紅的說道:“就,就出去玩去了呀,什么都沒做。”說完后又瞪了我一眼嘟囔道:“我倒是想做些什么,某人也不配合啊。”我們三人見q小姐把羅羅支開后都松了一口氣,房東又問道:“杜康還通不通知?”我想了想,點了點頭:“讓他把田慧帶來吧。”房東有些驚恐的問道:“哈?她不是已經”我推了他一下:“想什么呢,你就跟杜康這么說吧,他知道該怎么做的。”
自從那晚,一個星期后我便收拾著行李,羅羅湊過來問道:“你要去哪?”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回答她:“不是我要去哪。”羅羅又問道:“那是?”我扭過頭,雙手搭上她的肩膀:“是我們。”她從客廳拿進來一個蘋果,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著我收拾行李,一口咬在蘋果上,蘋果瞬間少了一大口:“那我們要去哪?”
我看著蘋果笑了笑:“你在外面吃東西可斯文了。”她愣了愣,低頭看了看少掉一大口的蘋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這不是只有咱兩嘛,怎么,你嫌棄我啊?”我搖了搖頭,從她手里拿過蘋果,也同樣咬了一大口:“挺甜的。”我和她一人一口后蘋果只剩下了一半,我把剩下的一半遞給她,她接過后又咬了一大口,有些憨憨的看著收拾行李的我傻笑著。
我們把行李提到車上,她坐上副駕駛,扭頭問我:“那我們到底要去哪呀?”我發動好車平靜的跟她說道:“朋友讓我去浙江幫他一個忙。”她驚訝的說道:“我們,開車去啊!”我摸了摸她的頭:“你想什么呢,從桂林到那邊,開車去?要不你來?”她又傻笑著:“那我看你這我還以為你要開車去呢。”車熱好了,我開始倒車,一邊倒車一邊回答道:“先去接我一個朋友,然后送我們到高鐵站,車他先開著。”
路上羅羅抱著薯片一直在吃著,副駕駛一直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突然她沉默了,車里少了她吃薯片的聲音,就只剩下音樂聲,陳奕迅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來:
我最大的遺憾
是你的遺憾與我有關
沒有句點已經很完美了
何必誤會故事沒說完
我的余光瞥見了突然沉默的羅羅,我扭頭看了她一眼后又扭過頭來認真開車,但我依然有些不安,我問道:“怎么了?”她指了指中控屏:“這歌”我又問道:“這歌怎么了?陳奕迅的《我們》呀。”她調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