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驚歌將臉埋進枕頭里,哭得肝腸寸斷,比起傷心,更多的是不解與震驚。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需要些時間消化。言玖過來瞄了她一眼,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就離開了。
景行止回到家后才知道景軍叫他回來原來是專門開家庭會議來訓他的。大概就是他退役后一直在家混吃等死不是事,要他出去工作。吳詩萌從高丁承處知道了他拒絕去給他做保鏢的事,便找機會從景軍這邊出手,讓他幫忙說服。
從家里出來后,景行止打算買點吃的去看望白驚歌,對方白天的情況太糟糕,他不太放心。但當他剛出了門,就察覺出有人在跟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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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玖離開后沒有走遠,而是去了頂樓的天臺,他剛坐下來,彬蛟不知道從何處突然出現了。緊挨著他一屁股坐了下來,手里端著兩杯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
“你不去投胎,天天就在這里閑逛有意思嗎?”言玖這話剛說完,彬蛟便遞過去一杯,他自己吸溜一口后,滿臉陶醉地咂咂嘴。
半晌,才咧開嘴巴反問道:“急著投胎有什么好處?再說了,我要是投胎了,不就見不到小玖玖了嗎?”
話音剛落,言玖一記死亡蔑視眼投了過來,不過對方這副死德行他已經見怪不怪了,也懶得搭理。
彬蛟雙手撐在欄桿上,“做鬼魂挺好的,做人太累了!”
嗯?言玖轉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你生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彬蛟臉上閃過一絲愁容,稍縱即逝,在小丑妝容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怪異。他隨即佯裝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調侃道:“小玖玖怎么突然對我感興趣了?小爺我生前過得可瀟灑了”
“剛不是說做人太累了!怎么又變瀟灑了?你是怎么死的?車禍?疾???意外?”
聽到這話,彬蛟的眼眸突然垂了下去,雙手緊緊握住手里的杯子,沉聲道:“不記得了!”
見對方不愿意多說,言玖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彬蛟起身站了起來,岔開話題道:“驚歌呢?”
“在屋里哭著呢!”
“哭了?”彬蛟露出疑惑的神情,緊接著發出一陣爆笑聲,雙手叉著腰幸災樂禍道:“那個丑女人也會有哭的一天,是不是被男人甩了?”
“你怎么知道?”言玖一陣詫異。
“誒?”彬蛟停止了笑容,彎下腰睜大了眼睛,“真被男人甩了?是那個高丁承嗎?”“嗯。”言玖輕聲應了一句。
彬蛟環抱住胳膊,手托著下巴想了想,開口道:“也好,那個高丁承我也不喜歡”
“人家為什么要你喜歡?”言玖沒好氣地打斷了他,喝了一口咖啡,因為太苦,他差點吐出來,隨即將杯子放在了旁邊。
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過身一臉嚴肅地請求道:“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彬蛟咂咂嘴,蹲下來湊近對方一臉賊兮兮道:“幫忙當然沒有問題,不過要爺幫忙是要給報酬的,如果你能以身相許的話,我會非常樂意的?!?
言玖:“”
半晌,他憋出了一個字,“滾!”
彬蛟一陣失落,臉上露出黯然的神色,擺了擺手,無奈道:“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說吧,要我幫你干嘛?”
“幫我找一個人!”
彬蛟離開以后,天色也已暗了下來,言玖離開了天臺,回到房間后發現白驚歌還睡在床上。
他走過去推了推對方,擰著眉頭語氣生硬道:“還在睡?天都晚了?你是不是該起來吃點東西了?”
唉,本來好好的一句關心的話語,不知道為何從言玖的嘴巴里說出來后就變得異常的難聽,讓人有種想沖上去揍他一頓的感覺。
白驚歌沒吱聲,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言玖加重了力度,再次推了她幾下,依舊沒動靜。他的心臟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