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和你細說。”白驚歌在手機上這樣寫道。
言玖做了個深呼吸,隨即扯出紙張將鼻子堵住,“啊西,這個味道真的太重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重口味!行了行了,你快吃吧,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噌”的一下消失不見,他到了門外后看到了剛剛坐在白驚歌一桌的那對小情侶。
李安然出了店門后頭也不回地大步朝前走去,方書雪氣鼓鼓地跟在后面,緊跟著小跑了兩步,終于追到后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你給我說清楚,你什么意思?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對我甩臉色了是吧?”
李安然停下步伐,嘴唇緊緊抿著,頭微微昂起,視線落向別處,看起來并不準備回答。
方書雪的暴脾氣立馬上來了,狠狠地推了對方一把后,質(zhì)問道:“怎么了,啞巴了?”
言玖眉頭皺了皺,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么潑辣的女孩子,當下禁不住慶幸白驚歌不是這樣的人。
李安然被她推得一個踉蹌不穩(wěn),撞到了路燈上,抬起眼梢瞄了對方一眼,薄唇微啟道:“你怎么說我都行,就是不能那樣說他!”
“呵!”
方書雪鼻腔里冷哼了一聲,她紅著眼眶,不甘地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執(zhí)迷不悟,他都睡了大半年了,你自己就是醫(yī)生,心里清楚的很,醒過來的希望非常渺茫。你這天天浪費大量的時間在他身上何必呢?再說了,以他的家世,隨便找找都是全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醫(yī)生,用的著你這么操心么?”
“書雪!”
李安然沉沉地叫了她一聲,他心里明白,他的兄弟醒過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就是不想放棄。
哪怕有最后的一點希望,他也想堅持下去!
方書雪咬了咬下嘴唇,眼淚包在眼眶中,她故意將頭別了過去。
小聲抽噎道:“你自己說說今年你有花過時間在我身上么,我找的是男朋友,不是路人。在你心目中,我還沒有你的朋友重要。安然,我突然對我們的關(guān)系產(chǎn)生了懷疑,先讓我冷靜一段時間吧。”
“我”
李安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眼前是他最重要的愛人,醫(yī)院里躺著的又是他最好的哥們。
方書雪祈求一般地看著他,她在等對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照目前看來,是不可能了。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扔下這句話后她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李安然望著她的背影,神色落寞。
“這傻缺,還不趕緊追上去!”言玖禁不住嘀咕了一聲。
他一直倚在電線桿上聽八卦,想著剛剛白驚歌要跟他講的大概也就是這對情侶之間的事吧。
清官難斷家務事,就拿剛剛這對小情侶之間的事來說,言玖還真說不清楚到底誰對誰錯。
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是誰要有對方這么個摯友,一生也就夠了。
他不禁有些羨慕,想著自己生前是不是也能有這樣的三五好友。
李安然沒有跟過去,他靜靜地站在路燈下,待了十多分鐘,嘴里忽然小聲嘟囔道:“老言,你到底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與此同時,白驚歌剛好出了店門,看到言玖的身影后忍不住喊道:“你在那干嘛呢?”
聲音的交疊,言玖便沒能聽清剛剛李安然說了什么。
李安然轉(zhuǎn)過去,他環(huán)顧了一圈,周圍并無其他人。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啊哦!”
白驚歌捂住了嘴巴,深知自己失言了,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好意思地走過來。躊躇道:“那什么,剛剛在店里謝謝你給我讓座位。”
她本不想和對方說話的,但事已至此,不過來扯幾句怕是說不清的。
言玖在一旁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們二人,嘴角上揚,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