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有說出來,她怕他說是,到時不敢面對的又是自己。
“是什么?”
慕白見她沒有說下去,就看著她。
“沒什么,我去那邊看看。”
瑾年拍了拍身上的草,起身后就往湖那邊走去。
奇奇怪怪的。
慕白痞里痞氣的咬著狗尾巴草,一腿勾起,手放在腿上后就拔著地上的草。
瑾年在湖邊望著,其實在感情方面,她發現自己是害怕的。
“鵝,鵝,鵝…”
草叢里,突然跑出幾只鵝。
白鵝那圓圓的小眼睛下長著一張像小鏟似的扁嘴,當它看到瑾年后,就張開翅膀,發出“鵝鵝鵝”的叫聲。
“啊,救命啊。”
瑾年發出叫聲,那鵝一直追著她跑。
慕白聽到瑾年的尖叫聲后,立刻起身,就看到瑾年跑得比兔子還快,從自己面前快速跑過去。
“跑這么快干嘛。”
瑾年顧不上和她說話的慕白,指了指后面,讓他自己看。
慕白回頭,看到幾只鵝在飛奔過來,就像再說,寶貝,我來啦。
“我的天,竟然是鵝。”
慕白看到那幾只鵝后趕緊背上自己的筐,那氣勢洶洶的鵝可把他嚇了一跳。
于是他跑著去追瑾年,“姑奶奶,你等等我。”
跑了一段距離后瑾年扶著樹,大口喘著氣,可把他累死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慕白,“你不是不怕那東西嗎,跑啥。”
慕白面不改色,“誰說我怕那玩意的,要不是它們太多,我就想抓一只回去宰著吃。”
他才不想承認是那鵝太彪悍了,而且被那鵝給盯上了,不把你啄個窟窿出來,它就不會放你走。
看著天快要黑了,瑾年想起答應歐陽去走走的,不知道他回去了沒?
“姑奶奶,在想什么?”
慕白背著筐,倒是讓瑾年有種農夫的感覺。
“沒什么,小白,我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
瑾年停下,認真的看著慕白。
不知道為什么,慕白感覺是不好的事。
“我想清楚了,強扭的瓜不甜,我們就這樣做朋友吧,這樣對身邊的人都好。”
瑾年突然發現,說出這些事也不是太難,難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那種心痛的感覺。
做朋友?
慕白裝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兩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嘛,還有什么做不做朋友的。”
我們一直都是朋友,瑾年突然笑了,拍了拍他胸膛,“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別把那話放在心上。”
風從耳邊吹過,后來,慕白說了些什么瑾年也沒有聽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飯飽飽的。
到了門口后,她看到歐陽文坐在門口等著她。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這里?”瑾年看著他,她還以為他回去了。
“不是說好了晚上一起去京城走走嗎,再說現在也不晚,我們還可以再去走走。”
歐陽文起身,他看了慕白一眼,然后走過去牽著她離開。
瑾年從慕白身邊經過時,慕白突然抓住她的手,“她今晚說要和我一起去。”
瑾年愣住,轉頭看了一眼慕白,又看了一眼歐陽文,笑著開玩笑,“我就說你兩個有問題吧,該不會是小白你重生之侯府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