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雄最近你要貨要的有點頻繁啊!”完成了交易,年輕人沒有急著走,他一邊問一邊掏出煙盒摸出根香煙叼在了嘴里。
貨到手的紀雄此時正心情大好,他見年輕人想要香煙,不等年輕人拿出打火機,立刻非常狗腿的將自己的打火機湊到年輕人嘴邊,幫年輕人點燃了香煙。
“其實不瞞你說,前段時間車禿子搶了我一批貨,讓我手頭有點緊,所以最近生意才做的勤了點。”
“車禿子?”年輕人聞言,深深的抽了一口煙后,疑惑地轉頭看向紀雄。
“哦!車禿子,大名車富春,是我們那塊和我一樣做白面生意的。”
“這樣啊!”年輕人點點頭,黑吃黑在道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但隨即年輕人心中隱隱還是感到了一絲不滿,于是問紀雄道:“你貨被搶這事兒真是那個車禿子干的,里面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哪來的什么貓膩,那天是車禿子親自帶人上門搶的。不過車禿子這家伙也是有夠狡猾的,居然提前派人在路口埋伏我。”
紀雄回想起當日自己后脖頸挨的那下,下意識地扭了扭脖子。
年輕人聽紀雄這么說,也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但年輕人見紀雄一副不將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不禁眉頭一皺,出言提醒紀雄道:“行吧,不過你最好還是小心點,如果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們這買賣恐怕就做不下去了。”
“是是是,我明白!”年輕人的話讓紀雄心中頓時一緊。
紀雄知道年輕人這么說不是在嚇唬他,要知道江城可不止他一個毒販,倘若他三天兩頭陰溝里翻船,那就說明他能力不足,出于安全考慮,年輕人自是要另外再去找代言人。
甚至如果年輕人覺得紀雄嘴不夠嚴的話,在將他一腳踹開之后,直接把他殺了滅口也不是不可能。
瞧見紀雄臉上露出的驚懼之色,年輕人知道紀雄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扔掉手中只抽了沒兩口的香煙,拍拍紀雄的肩膀道:“懂了就好,以后小心點。”
提點了紀雄兩句后,年輕人便與紀雄分道揚鑣,來到街面上,年輕人揚手招停了一輛出租車。
“零陵路。”
上了車,年輕人報了個路名,隨后便開始閉目養神,顯然是不打算和出租車司機有更多的交流,這讓閑得發慌原本還想攀談兩句的司機不禁大為郁悶。
一路無話,大約二十分鐘后,年輕人感到車子停了下來,睜眼往車窗外看去,卻見已是到了地頭。
付了車錢,從車上下來,年輕人用他那鷹隼般的目光朝周圍掃視了一圈。
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商鋪門前人流絡繹不絕,零陵路這條江城著名的商業街和往常一樣既繁華又忙碌。
踱著漫不經心的步伐,年輕人走進了路旁的一家大賣場,在賣場里隨意的逛了一圈后,年輕人在一處售賣音像制品的貨架前停住了腳步。
戴上貨架旁用來試聽的耳機,年輕人點開了一首名字叫做“碼不出來字的我”的歌。
別看這首歌的歌名有些怪誕,但近端時間這首歌在網絡上可是相當的火。
隨著耳機中響起的極富動感的節拍,年輕人晃動起腦袋,一副十分陶醉的模樣。
可若是仔細觀察年輕人就會發現,年輕人那雙看似因為享受而瞇起的眼睛,實際正用目光向四下里不斷地掃動,像是在搜尋著什么。
那么年輕人到底搜尋的是什么呢?
答案很簡單,年輕人在找周圍是否有跟蹤他的人。
原來盡管紀雄對于貨被劫的解釋打消了年輕人心中大部分的疑慮,但年輕人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
是以為了避免意外發生,年輕人還是決定謹慎行事,在回公司前,先檢查一下自己身后有沒有尾巴。
左手邊,一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