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來了?
后面竟還跟著華妃和寧妃?
尚珂蘭皺了皺眉,這次的事情可不太好說了,她確實讓聞春去打探一下消息,但現在沒有一點可以確定的,而且證據也沒有……
“這又是怎么回事?宸妃,朕讓你們歇息一下午,怎么又出了事?”
“陛下。”
尚珂蘭跪在地上,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先是御書房那一出,接著假山后面的小宮女,她把人帶回來之后,連話都沒有來得及問就又到了蕭貴人這兒,這一連串的事情真是令是匪夷所思……
“行了,平身吧,你們誰和朕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此時的上位者換成了靳言堂。
“陛下,臣妾雖然不知道現下發生何事,不過剛才的事情卻是知曉的。”
華妃掩下去眼角的笑意,繼續開口道:“原本是陛下叫我們三人去九曲橋,那邊看荷花的時候,發現了這宮女多嘴被嬤嬤教訓,非要說宸妃妹妹苛待她。”華妃指了指身子底下跪著的小宮女和嬤嬤。
“多嘴就應當被教訓。”
靳言堂閉上眼睛,不用想就知道,這里面是有多少東西添油加醋的,洗刷下來,能有幾分真就不錯了。
“是,陛下。”
華妃被這么一堵,只能乖乖的應著,但心中也不著急,接下來的,也夠她喝一壺了!
“皇上,奴婢……奴婢并非說娘娘的不是!”
那個宮女突然發聲,一步一步的就跪著爬到了中間,臉上不知怎的滿是淚痕。
“不是說本宮,那是說誰?”
尚珂蘭揉著額角,這小宮女是跟著自己一路回來的,中間不可能有人教唆她,除非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她才剛入宮,身邊的人手都沒有來得及清理,被猛地來了這么一個下馬威,她認了。
“娘娘,奴婢身上這些青紫的痕跡,全是梔子姐姐手底下的青兒干的,她還說……還說她們貼身伺候著的,就是代表娘娘的意思,錯了也有臉面幫娘娘責罰!”
“還有呢?”
尚珂蘭靜靜的看著她,瞧著她嘴里還能說出什么話。
“還有就是梔子姐姐,她也說是奉了娘娘的意思,上次奴婢犯了錯被梔子姐姐看見之后,便動手打了奴婢……”
小宮女低低的伏在地上,不敢抬頭看她。
“那你呢,也一道說說吧。”
她指了指聞春,她可是靳言堂特地讓福公公挑選的人,怎么也出了問題?
“回娘娘的話,奴婢是……是因為在門口打探,被蕭貴人發現,才被帶進來的。”
“打探?”
靳言堂此時才睜開了眼睛,嘴角有些不自然,從前蘭兒調皮,經常在門外偷偷看他,只以為自己不知道,但之前放任她是因為他不覺得有什么,可如今都已身為貴妃,如果這是真的……
“是……是宸妃娘娘想要拉攏蕭貴人,把華妃和寧妃娘娘手里的大權奪走,便……便叫奴婢盯著她們的動作。”
聞春一開口,蕭貴人就有些緊張的揪著帕子,不過聽她從嘴里說出這樣一番話,卻也是放心地松了一口氣,身子靠在后背上,嘴角緩緩勾出一抹微笑。
尚珂蘭靜靜的看著她,眼神沉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見靳言堂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才意識到怎么回事。
“宸妃,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苛責下人,管教不嚴,就是你的過錯,吩咐聞春打探消息……也有份。”
他本想問那原話,但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他的蘭兒不是那種野心勃勃的女人,而且有些話一旦承認了就無法挽回。
“不重要,陛下,重要的是她們兩個人是不是在沒有受到威脅的情況下說出真話。”
尚珂蘭聽出來他語氣中的停頓,這樣的包庇很明顯,如果她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