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沒事吧?”
見尚珂蘭神情微異,梔子不由得擔心的問道。
尚珂蘭搖了搖頭,淺笑著道:“本宮與陛下相聊甚歡,陛下有事便先行離去,本宮能有什么事?梔子,你可真是多慮了。”
梔子聞言,不禁松了口氣,道:“娘娘沒事便好,奴婢剛才從福總管那打聽了,陛下今晚去了寧妃娘娘那里,奴婢還擔心娘娘您……”說著,梔子便住了口。
尚珂蘭眸光微動,原來,他又去寧妃那里了么?
想著,她取下了頭上的紫檀木簪,神色認真的看了看后,忽將這木簪交給了梔子:“將它收起來,我不想再看見它。”
什么來這里是為了哄她高興,什么溫言暖語,什么紫檀木簪,都只是為了穩住她的說辭而已!
此時,寧妃寢宮。
“娘娘,陛下來了!”
翠兒匆忙進了寢宮稟報,寧妃正在梳妝打扮,懷孕的反應弄的她神情憔悴,這兩日又疲于應對那些來看望她的后宮妃嬪,如今上了妝容,她整個人看起來便精神了不少。
寧妃勾唇一笑,眸中閃爍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她轉身直視著翠兒道:“都準備好了么?待會兒陛下來了,你可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翠兒跪在地上,低低的垂著腦袋,恭敬地對寧妃道:“娘娘,奴婢明白,已經準備好了,這次的計劃一定萬無一失!”
寧妃見狀,滿意一笑,隨后便在翠兒的攙扶下出了臥室。
剛到大堂,靳言堂便帶著福普走了進來。
眾宮女紛紛行禮:“奴婢參見陛下!”
寧妃也低下頭,屈膝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她聲音柔媚,膝蓋彎的恰到好處,白皙纖長的脖子以完美的弧度出現在靳言堂面前。
靳言堂眼神暗了暗,隨后虛浮了她一把,聲音比平時溫柔了幾分:“愛妃請起,你如今有孕在身,不能行此大禮。”
寧妃抬眸對他溫柔的笑了笑:“臣妾……”
忽然,寧妃面色一變,竟干嘔起來,神色十分痛苦:“嘔!”
靳言堂臉色一緊,忙扶著她坐下,關切的道:“愛妃,你怎么了?可是孕吐?”
寧妃抬頭,臉上竟浮現出脂粉也掩蓋不住的憔悴之色:“臣妾……臣妾沒事,陛下莫要……莫要擔心——嘔!”
話未說完,寧妃臉色一變,又低頭干嘔起來。
她干嘔得厲害,并不似作假,靳言堂眸色微沉,手指微緊。
“傳太醫!”
靳言堂聲音威嚴的對福普吩咐著,福普立馬低頭恭敬地回道:“是,奴才這便去辦!”
一旁,翠兒見狀,忙過來幫靳言堂攙扶著寧妃道:“娘娘!娘娘,您怎么又出現這樣的反應了?奴婢這便去拿藥!”
翠兒雙眸含著淚,擔憂的說完后,便轉身欲出大堂。
靳言堂聞言,眉頭微皺:“站住,你剛才說什么?”
這時,寧妃臉色蒼白的抬起頭來,她一邊攙扶著靳言堂的胳膊,一邊輕輕拍著他的手背。
只見她勉強對靳言堂笑了笑道:“臣妾白天吃錯了些東西而已,吃點兒藥,興許就好了。”
見她說話聲音有氣無力,靳言堂扶著她坐下。
翠兒聽了這話后,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似的,她咬了咬牙,隨后跪在靳言堂面前:“陛下,娘娘根本就是不想讓您擔心才這么說的!”
“自從白日里,娘娘吃了宸妃娘娘送來的糕點后便時不時的干嘔個不停,娘娘怕傷了姐妹之間的和氣,便讓奴婢去太醫院取了一些消食的藥,連太醫都沒敢請!”
翠兒一口氣說完這些后,眼淚便淌了下來,似乎真的為寧妃抱不平。
靳言堂雙眸微瞇,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她道:“你是說,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