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古至今,得了瘟疫的人沒有一個活著挺過難關的。
靳言堂雙手一緊,眸光微沉:“那好,救不活左相,你們整個太醫院就都給左相陪葬吧!”
“撲通!”
頓時,這太醫一慌,腳一軟,趴在了地上。
靳言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另外,這消息你們若敢走漏風聲,傳到宸妃娘娘耳朵里,朕便讓你們也體會一下瘟疫的感覺!”
為了封口,靳言堂也是夠狠的,這太醫哪敢亂傳,當即苦著臉道:“陛下放心,臣絕不外傳!”
隨后,太醫又留下了一下防治瘟疫擴散的方法,并取了一些藥草包給養心殿的宮婢掛上,這些人剛才都接觸過尚成源。
那年輕內侍也得了一個藥囊掛在腰間。
巳時,嫻雅宮。
天空上,熾熱的光線撒落下來,照的人心慌。
小院里,樹蔭下,石桌上放著一把古琴,尚珂蘭身著一襲淡紫色繡薔薇花衣裙坐在古琴面前,纖纖十指放在琴弦上,只見她輕輕撥動著,好聽的裊裊琴音便從古琴之中飄散了出來。
梔子侍奉在一旁,閉目傾聽,臉上露出迷醉之色。
尚珂蘭擅琴,這是左相府人盡皆知的事情,只可惜到了后宮之中,尚珂蘭便很少彈琴了。
這時,一身粉衣的曉夏端著一個青花瓷盅走了過來,她雙眼彎成月牙,笑著對尚珂蘭道:“娘娘,嘗嘗奴婢剛做好的冰鎮水果匯,全是按照您說的,將紅薯、紫薯、香芋做成芋圓,混合了各種瓜果塊,加入了紅糖水,放入了冰塊碎,吃起來很清爽的!”
在吃的方面,尚珂蘭和曉夏達成了一致,都偏愛甜食,喜歡冰鎮食物。
只是今日,尚珂蘭卻興致不高,她停手,微微皺眉,看向這古琴道:“奇怪,為何今日我總覺得心中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樣,而且……”
她昨晚做了噩夢,夢見大哥在向她求救。
難道是大哥出了什么事?
梔子見狀,安慰道:“娘娘,您就別擔心了,有時候心里擔心的事情都是不會發生的,您可能是這幾天思慮過重,有些心悶罷了。”
曉夏忙揭開蓋子,白色的冰霧頓時四散開來,露出里面紅黃綠紫相間的水果塊和芋圓。
尚珂蘭壓下心中的不安之感,抬眸對曉夏笑道:“做的真好,這白霧你怎么弄出來的?”
曉夏盛了一碗給她,并俏皮的眨眼道:“娘娘先吃一碗,奴婢就告訴您。”
尚珂蘭接過他手中的冰鎮水果匯,卻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手抖了一下!
“啪嗒!”
清脆的一聲驟響,這白玉碗落在地上,碎成兩半,里面的水果匯四散開來,濺了一地。
尚珂蘭愣了一下,心中剛剛壓下去的不安之感卻又涌了上來。
梔子和曉夏一驚,正準備說點什么,卻叫知秋匆匆來報:“娘娘,福公公醒了!”
尚珂蘭回過神來,起身道:“帶我去看看。”
梔子忙扶著她,隨知秋去了客房。
說是客房,其實就是嫻雅宮普通宮婢的居所,只是還空了一間屋子,她們便將受傷昏迷的福普安置到了這里。
距離帶福普回來到今天,已經初五了。
此時,房間內。
光線透過窗戶射了進來,照亮了灰暗的房間,福普神色不明的靠墻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便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卻見一容貌美麗的紫衣女子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三個宮婢。
認出來人,福普忙收起心思,跪下對尚珂蘭行禮道:“奴才參見宸妃娘娘!多謝宸妃娘娘救命之恩!”
只是話音剛落,他就咳嗽了起來。
知秋忙解釋道:“娘娘,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