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春剛跟過來,就見到了落荒而逃的尚珂蘭。
見她慌不擇路,差點和自己擦肩而過,聞春便連忙一把抓住了她:“娘娘?!”
聽到聞春的聲音,尚珂蘭鎮(zhèn)定下來。
她勉強笑了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是你啊,太好了,我們回宮吧,聞春!”
不由分說的,她緊緊抓住了聞春的手,并讓聞春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
聞春從沒被人牽的這么緊,她有些尷尬,又有些擔心。
正想松開手轉頭向尚珂蘭看去,卻聽見尚珂蘭顫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別回頭,拜托了,聞春,讓本宮牽一會兒就好!”
這皇宮,太冷了。
此話一出,聞春這才感受到,尚珂蘭的手十分冰涼。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剛才陛下又跟娘娘說了什么,只知道最近娘娘一跟陛下見面,不僅心情低落,而且還很傷心。
于是,聞春緊緊抓著尚珂蘭,一路上沒有回頭,安靜的牽著尚珂蘭回到了嫻雅宮。
幾日過后,慈寧宮。
眾妃嬪歡聚一堂,太后高坐在主位上,她優(yōu)雅的呷了一口茶后,笑瞇瞇的看向嘉妃道:“涵兒,明日的中元節(jié)準備的怎么樣了?”
趙可涵靦腆一笑,臉紅道:“太后娘娘放心,一切布置妥當,這幾晚陛下都有指點臣妾,臣妾受益匪淺?!?
此話一出,少不得又引起了一番宮妃們的嫉妒。
陛下一連五日都歇在新冊封的嘉妃寢宮里,令她們很是嫉妒。
看來這嘉妃又要代替宸妃,成為宮中最得寵的宮妃了!
這時,賈昭儀看著皇后下手方那空著的椅子,疑惑的問道:“奇怪,按理說宸妃娘娘被禁足了七日,今日也該來向太后娘娘請安了吧?”
華妃聞言,幸災樂禍的道:“怕是看著自己的恩寵落到了嘉妃娘娘身上,宸妃心中抑郁難平,沒臉過來吧?唉,這宸妃還真是大膽,也太不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了吧?”
此話一出,太后果然臉色一變,氣道:“來人,去給哀家把宸妃‘請’過來!”
嘉妃及時出聲,神色為難的看向太后道:“太后娘娘,畢竟這幾日,宮中流言四起,都說蕭貴人是被宸妃陷害而打入冷宮的,又說宸妃與那李太醫(yī)有染,恐怕宸妃心里不得志,臉皮薄,不好意思來向您請安吧?”
“太后娘娘,宸妃這么可憐,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她這一回吧?”
這話說的,如同宮里那些謠言是真的一樣!
太后怒意漸平,卻仍舊冷聲道:“那宸妃缺乏禮數(shù),對哀家和皇后不敬,連請安之禮都不行,正所謂無風不起浪,若宸妃真跟那李太醫(yī)沒什么,宮里又怎么會傳出這樣的謠言?”
說完后,她對陳嬤嬤道:“傳哀家口諭,將宸妃禁足半月,罰抄十遍《女戒》!將李太醫(yī)革去官職,貶為庶民!”
陳嬤嬤恭敬行禮道:“奴婢遵命!”
太后身側,皇后端坐在椅子上,臉上神色祥和,看不出什么表情。
大殿中,不少宮妃聽到這消息后,紛紛竊竊私語,既感慨這后宮里風水輪流轉,又驚異于寧妃、蕭貴人和宸妃的遭遇。
唯獨嘉妃靜坐在位置上,與太后說話解悶,一副解語花的模樣。
華妃亦好以整暇的喝著茶,磕著瓜子,笑瞇瞇的與嘉妃、太后搭話。
辰請完畢后,眾妃嬪散去。中國庫
坤寧宮。
偏殿里,皇后正用膳,桃香替她盛了一碗粥后,開心的道:“娘娘,昨日奴婢呈給您的家書您看了沒有?真是太好了,中元節(jié),皇親國戚都要到皇宮來赴宴,到時候您便能見到老爺和小少爺了!”
見桃香提到自己弟弟的時候,她臉色微紅,皇后不禁笑了笑:“你這丫頭,明日便去伺候小少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