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那些妃嬪后,坤寧宮里,皇后回到了寢宮之中。
桃香給她擺放著早膳,一邊給皇后盛了一碗色澤可口的蔬菜粥后,她笑著道:“娘娘,慈寧宮的人已經讓陛下發現了凝脂膏,小公子給我們的韃靼人,奴婢也已經讓她死在了嫻雅宮內,事情進行得很順利。”
聞言,皇后淡淡的睨了她一眼,道:“這些事情你爛在肚子里,我們心知肚明就好,不必說的這么清楚,就算有小公子派人保護坤寧宮,可防不住隔墻有耳,明白嗎?”
桃香頓時神色一緊,忙退后兩步,跪下道:“奴婢知錯,求皇后娘娘息怒!”
最近皇后越來越陰晴不定,跟小公子的性格也越來越像了,可是她對桃香卻依舊同以前一樣寬容。
只見皇后把桃香扶起來,溫和的道:“本宮沒有要怪你的意思,也沒有生氣,只是你做的很好,另外,下午酉時,本宮要與后宮姐妹們去慈寧宮探望太后娘娘,介時又有一場硬仗要打,能不能一箭雙雕,解決掉太后跟宸妃,就看今日下午了……”
說著,她眸光微閃,眼里深邃如同深海,叫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卻莫名讓人對她升出一股敬畏之意來。
太醫院。
一刻鐘后,李塵修神色凝重的拿著這盒凝脂膏,對靳言堂和梔子道:“陛下,梔子姑娘,微臣已經查明,這凝脂膏里摻有寒荊子,是生長于北方韃靼的一種草藥,長期涂抹,會令人神智迷失,最后瘋癲而亡。”
此話一出,兩人不約而同的臉色一變。
若這藥是太后涂抹的凝脂膏,那太后豈不是中的正是這盒凝脂膏的毒?
“也就是說,從陳嬤嬤手里拿來的那盒凝脂膏根本無毒,這盒才是真正令太后中毒的凝脂膏?”
靳言堂沉聲將這疑惑問了出來。
李塵修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凝脂膏道:“只是兩盒凝脂膏,一盒讓人失去感官,一盒讓人神智迷失,會不會是有人在交替使用呢?”
卻不知,他這話一說出來,竟令靳言堂腦海中靈光一閃!
霎時間,他看向李塵修道:“隨朕去慈寧宮,給太后把脈。”
李塵修點了點頭,道:“是!”
梔子之前聽了這盒凝脂膏的恐怖之處后,臉色一變,心里想的卻是究竟是什么人,竟然這么心狠,要置宸妃于死地!
靳言堂帶著李塵修向慈寧宮走去,心里對陳嬤嬤的懷疑越來越大。
他一定要從陳嬤嬤身上問出點什么東西來才行,這陳嬤嬤一定知道些什么!
這么多年來,靳言堂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和手段,陳嬤嬤昨天的反應和眼神沒有瞞過他的眼睛。
當時之所以沒有讓人捉拿她,也是因為太后對她看得很重,他不想傷了太后的心罷了。
臨出門前,他對梔子吩咐道:“待朕忙完便去嫻雅宮探望宸妃,你好好照顧她。”
梔子回過神來,匆忙行禮道:“是,奴婢恭送陛下!”
待靳言堂帶著李塵修走后,梔子手里的那盒凝脂膏也被他們拿走了。
不行,她得快點回宮,把這事情告訴給宸妃娘娘才行!
想著,梔子目光堅定的向嫻雅宮快速趕去。
嫻雅宮,大殿中。
“宸妃娘娘到!”
一聲宮婢的通傳聲響起,站在大殿里的侍衛首領頓時恭敬的向主位行禮,大聲道:“屬下參見宸妃娘娘!”讀書樓
陳夜曇跪在地上,悄悄抬頭看了尚珂蘭一眼。
卻見尚珂蘭穿著一襲淡紫色紗裙,優雅從容的從簾子后面走了出來,她款款而坐,位于大殿主位之上,神態溫和恬靜。
“聽聞你們抓了本宮的婢女?”
不等侍衛開口,尚珂蘭便幽幽的問道,聲音極其好聽,帶著女子的溫柔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