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大群人的腳步聲響起,只見以靳言堂為首,皇后、太后和嘉妃跟在他左右兩側。
再然后是一眾后妃和宮婢。
嫻雅宮的大門外,突然走進來這么多人,瞧著仗勢還不小。
梔子一驚,連忙提著水壺向他們看去。
待看清來人后,她神色一緊,忍不住看向尚珂蘭道:“娘娘……”
尚珂蘭將水壺交給她提著,翩翩行至庭院中,向眾人行禮道:“臣妾參見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靳言堂正要對她說免禮,皇后卻先發制人,讓她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不說,還似笑非笑的向尚珂蘭問道:“宸妃,本宮問你,你為何要陷害本宮?”
卻不料,尚珂蘭行完禮后,即便沒有人叫她起身,她也不疾不徐的站了起來,恬靜的看向皇后,緩緩說道:“臣妾本以為,皇后娘娘是同陛下和太后娘娘一樣,來探望臣妾的,沒想到,皇后娘娘一來,竟然對臣妾興師問罪?”
“臣妾當真是迷茫得很,不知臣妾有什么地方做錯了不成?還請皇后娘娘指教一二。”
話音一落,尚珂蘭錯身讓開,對太后道:“太后娘娘請進嫻雅宮,坐下說話吧,嘉妃娘娘,賈昭儀,請。”
她的行事作風和說話模樣,分明是根本就沒有將皇后放在眼里!
頓時,皇后雙眸微瞇,眼里閃過一抹危險的氣息。
不過她向來能忍,是以,她和嘉妃兩人扶著太后走進嫻雅宮里,神色沒有半分變化。
待眾人都走后,靳言堂才來到尚珂蘭身邊,關心的看著她道:“身體都沒好,怎么出來澆花?”
尚珂蘭微微一笑,抬眸看向他道:“陛下,臣妾看這蘭花開的美,不想它枯萎,就想多給它澆澆水。”
靳言堂無奈的搖了搖頭,扶著她走了進去。
靳言堂、太后坐在主位左右兩側,皇后站在太后身側,嘉妃坐在靳言堂下首位置。
從皇后在慈寧宮說出那凝脂膏是從嫻雅宮得來的為止,皇后就向靳言堂請求調用御林軍將嫻雅宮的人控制起來,隨后,帶著眾人來了嫻雅宮內,與宸妃當面對質。
只不過,太后心里已經不相信皇后了,不管她說的多么有道理,或者多么正確,她都只站在靳言堂這邊。
她這兒子是個什么態度,她就什么態度。
現在想想,雖然以前有些討厭這個宸妃獨占恩寵,可是她好歹沒弄出這么多事情來啊!
像華妃、寧妃、皇后,一個個都不是些省油的燈!
是以,太后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待尚珂蘭來到大殿中后,皇后則來到大殿中,與尚珂蘭站在一塊兒。
隨后,她向太后行禮道:“母后,陛下,臣妾絕無加害母后之心,那盒凝脂膏,是往日臣妾來嫻雅宮探望宸妃時,見她身邊的婢女調配得當,所以才想著借花獻佛,給太后娘娘試著用用,沒想到這竟是宸妃詭計,她故意借臣妾之手,來謀害太后娘娘的!”
說著,皇后抬眸看向靳言堂,滿目真誠。
一旁,趙可涵扶著太后,樂的看熱鬧。
這皇后在中元節上擺了她一道,將原本屬于她的宮權和鳳印給收走了。
今日,看著皇后與這宸妃互撕,她當真是看熱鬧看得最開心的一個人了!
反正這兩人誰贏了對她來說都沒差,誰輸了對她而言也只不過是少了一個競爭對手罷了。
見狀,嘉妃眼里閃過一抹笑意。華夏中文
皇后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尚珂蘭沉默的聽完后,問道:“敢問皇后娘娘此番出言污蔑臣妾,可是有什么證據?”
皇后神色不變,平靜的道:“請太后娘娘找陳嬤嬤過來與之對峙,嫻雅宮里有個宮婢擅長調配藥膏,這種凝脂膏便是本宮重金從她手里買來的藥方,并讓她交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