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可涵都這么說了,就算尚珂蘭再怎么想攔著她也是不可能的了。
底下,一群朝臣和女眷還以為這是一個在陛下面前露臉的好機會,一時間,也都紛紛向尚珂蘭請求道:“宸妃娘娘,雖然陛下還在病中,不過中秋佳節,怎么著也得以團圓為主,陛下不能赴宴,實在令我等遺憾,還請宸妃娘娘派人去請陛下吧!”
說著,這些人整整齊齊的向尚珂蘭行禮。
尚珂蘭深邃的眸中露出點點暗芒,她放在袖中的手微微緊握,正要說話,卻被一旁的太后給拿了話頭。
只聽太后道:“這都什么時候了,陛下還不來,莫非宸妃你對陛下做了什么不成?難不成真想只手遮天,左右陛下的自由嗎?”
太后的厲聲質問讓人無地自容,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嚇到說不出話來了吧。
尚珂蘭神色不變,起身對太后行禮道:“臣妾不知道太后娘娘是否對臣妾有所偏見,臣妾捫心自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陛下,更不敢做出欺君罔上的事情來,更遑論是大逆不道的弒君之罪?”
“只是陛下近來陷入了昏迷之中,怎么醫治也無法醒過來,偶爾有清醒的時候,也是在晚間亥時,難不成諸位還要在亥時的時候,隨本宮去養心殿見陛下嗎?”
說著,尚珂蘭抬眸,淡淡的掃視了一圈底下的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尚珂蘭不疾不徐的說話聲,卻更增添了語言之間的信服力。
底下,男賓席上,就在太后說完那番話時,尚可霖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就在他正要起身為尚珂蘭解圍的時候,卻沒想到尚珂蘭已經先他一步,為自己解圍了。
見狀,尚可霖不禁松了口氣,坐了回去,臉上帶著一抹玩味之意看向趙可涵和太后。
尚珂蘭的一句反問讓眾人不敢說話,趙可涵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倒是太后,聽了尚珂蘭的話后,不禁錯愕的看著她道:“陛下怎么病得這樣重?你為何不早說?”
尚珂蘭嘆了口氣,無奈的道:“本想著中秋佳節,臣妾按照陛下的意思來操辦這場宮宴,讓陛下安心靜養就可以了,沒想到惹得太后娘娘一再誤會,臣妾實在不好意思把陛下得了瞌睡癥這種事情說出來……”
說著,她臉色微紅,面露囧色。
太后聞言,不禁皺眉道:“瞌睡癥?聽說得了這種病癥的人,總是會不知不覺陷入沉睡之中,一天里只有幾個時辰是清醒的?!?
趙可涵頓了一下,看太后和尚珂蘭這意思,她們一個心疼兒子,一個掩護著陛下離宮的事實。
偏偏她又不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否則就是把太后往尚珂蘭的陣營里推了。
如果告訴太后,陛下現在不在宮中,她肯定會幫著尚珂蘭隱瞞。
這對趙可涵是極為不利的,既然如此,就別怪她用其他的方法留下趙可汐了!
恰巧此時,趙可汐向她投來了擔憂的、求助的目光。
趙可涵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放心,隨后,趙可涵對尚珂蘭親昵的道:“原來是這么回事,倒是臣妾誤會宸妃娘娘了,不過陛下為人節儉,今年沒有選秀,實在是后宮和陛下的一大遺憾?!?
“臣妾聽聞民間自古就有沖喜這一說法,想來不是空穴來風,不如我們也試試給陛下選一位妃子,如何?”600
說著,不給尚珂蘭發難的機會,趙可涵又一臉為難的看向太后,道:“況且,后宮之中四大妃位始終懸空,難免被有心人覬覦,說不定這位新入選的妃子正是有福之人,能讓陛下盡快痊愈,還能給陛下誕下龍嗣也說不定呢?”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太后,就連底下女賓席里的賓客都興奮起來了。
尤其是那些貴婦人,在聽完趙可涵的一席話后,看向自己女兒的眼神都變得火熱起來。
聽嘉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