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病情似乎得到了控制,這讓尚珂蘭松了口氣。
陳夜曇沉著的對她道:“娘娘,你現在的情況有些復雜,暫時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總之,接下來你不要再吃任何東西了。”
尚珂蘭點了點頭,卻沒有看向陳夜曇,而是對底下押著張如雪的人道:“你們把張小姐放開吧,張小姐琵琶技藝如此高超,對本宮而言就是高山流水之人,本宮相信她是無辜的,你們把人放開。”
張如雪一愣,抬眸看向尚珂蘭,眼里浮現出動容之色。
可是這些宮婢卻一點也不聽尚珂蘭的話,而是繼續押著張如雪,一動不動。
趙可涵不疾不徐的說道:“宸妃娘娘,臣妾知道您心善,只是這吐血昏迷不是小事,還需得嚴查到底,您可不能因為這一念之仁就把張小姐給放了。”
張如雪聞言,不禁又底下頭去,神色失落。
尚珂蘭卻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她,聲音虛弱卻又不容置疑的道:“哦?這么說來,本宮就連嘉妃你也不能放過了,畢竟讓本宮給你妹妹伴奏的提議,可是你提出來的,如果照你這么推理,本宮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你也是包藏禍心之人呢?”
聞言,一旁的太后不禁皺了皺眉,看向尚珂蘭,不滿的道:“嘉妃也是為了你好,你怎么為了一個外人誣陷嘉妃?”
趙可涵臉上露出委屈之色,她垂眸看向太后,楚楚可憐的道:“太后娘娘……”
尚珂蘭懶得再搭理她,而是對眾人道:“今日本是中秋宮宴,何必因為本宮這點小事就擾了大家興致?接下來才正是精彩之處,諸位請移駕御花園猜燈謎吧,每個燈謎猜中后都有陛下設置的獎賞。”
“另外,張姑娘是無辜的,本宮命令你們放了張姑娘,并向張姑娘道歉,否則本宮就以宮規懲治你們!”
宮規!
后宮的宮規雖然沒有先帝時期那么嚴格,可是大部分還是延席了下來的。
霎時間,這些押著張如雪的宮婢和內侍全都退后了兩步。
而且宸妃看樣子病的并不是很嚴重,所以眾人不敢冒犯她。
畢竟明目張膽的得罪人還是有些不好的。
張如雪被放,婢女小蕓連忙過來扶著她,喜極而泣:“太好了,小姐,您沒事!”
張如雪松了口氣,抬眸看向尚珂蘭,眼里溢滿了感激之色。
趙可汐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時間,她不禁著急起來:“可是這樣一來,那今晚的宮宴選秀不就……”
尚珂蘭看向她,神態端莊的道:“趙姑娘放心,今晚這場選秀絕不是兒戲,只不過考試尚且需要篩選一番,評出頭籌,更何況是選秀呢?所以待大家去御花園猜了燈謎之后,結果便會由太后娘娘公布的!”
此話一出,不少夫人小姐們都松了口氣。
陳夜曇一直站在尚珂蘭身側扶著她,要不然她早就摔倒了。
一番話說完了之后,福普對尚珂蘭點了點頭,尚珂蘭擺了擺手,福普才帶著這些人向御花園走去了。
尚珂蘭不在,御花園的事自然由嘉妃打理,太后始終還是有些在乎宸妃的。云南
待眾人都走了以后,太后留在最后,對尚珂蘭道:“你的身體真的沒什么大礙嗎?哀家雖說請了太醫,可這太醫遲遲不來……”
尚珂蘭笑了笑,安慰道:“多謝太后娘娘美意,只不過這里是金鑾殿,離太醫院還是有些距離的,所以太醫來的要遲一些,倒是您,別為了臣妾而掃了今晚您猜燈謎的興致,而且那些秀女究竟誰能一舉奪得四妃之位,還需要太后娘娘您的評選呢!”
聞言,太后了然的點了點頭,也放心的對尚珂蘭道:“那好,你就暫時先待在這里吧,哀家待會兒讓人送你回嫻雅宮。”
說著,她便在婉琴的攙扶下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