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左相這么想著的時候,尚可霖為兩人引薦到:“這位是……”
還不等他說完,陳夜曇就主動對左相拱了拱手,行禮道:“左相大人好,免貴姓陳,名夜曇,家住蜀地荊州,乃是令公子的好友。”
她說話掐著男子的嗓音,縱然看起來美若天仙,可左相卻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氣道:“唉,我還以為這傻小子終于開竅,有喜歡的丫頭了,沒想到卻好這口……”
此話一出,空氣中僵硬了片刻,車廂里安靜得針落可聞。
饒是尚可霖,聽了左相這話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陳夜曇更是臉色通紅,怔在原地沒有說話。
一路上,幾人再沒有花說,只不過左相看向尚可霖和陳夜曇兩人的眼神,卻始終充滿了怪異的感覺。
翌日清晨。
嫻雅宮,福慶喜推門而入,端著盆熱水,恭敬的來到靳言堂面前道:“陛下,您該洗漱一下,準備上朝了。”
靳言堂皺了皺眉,冷冷瞥了他一眼,道:“退下,朕今日不早朝,讓六部主持早朝就醒了。”
靳言堂已經半個月沒有上過朝了,之前是因為出發去寧州,這下回來了,卻又因為宸妃而推了早晨。
福慶喜有些猶豫,對靳言堂道:“可陛下,您已經很久沒有上過朝了……”
“不是還有左相嗎?嗯?”
靳言堂冷冷說完,從福慶喜身上收回目光,轉而看向尚珂蘭。
熟睡中的尚珂蘭美得好像花仙子一樣,她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卻生怕他突然離開她一樣。
靳言堂陪了她整整一夜了,怕說話的聲音太大把她吵醒,因此故意放低了音量。
福慶喜聽靳言堂的聲音,就知道再說下去,恐怕多說無益,只好端著水盆又走了出去。
這會兒,外面的天空也才蒙蒙亮,像是蓋著一層布一樣,周圍還有霧氣縈繞。
也只不過才卯時而已。
此時,熙夢宮。
從宮宴上回來后,趙可涵就一直坐在房間里,獨自守著一盞紅燭,寢宮里的燈火然到了天亮。
可是白芍守在門外,卻一直不敢進去。
整夜整夜,在陛下那里受了委屈的嘉妃回到寢宮后,就讓白芍找了兩個粗使宮女給她,慘叫聲不絕于耳,聽的人膽戰心驚。
一直到凌晨,也就是卯時初,里面的動靜才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