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算是同患難,共生死的人了,在張如雪的幫助下,李塵修順利躲過了士兵的搜查,進入了張府,與張如雪成為了一條繩上的人。
一連幾天過去,皇宮。
這幾天,后宮里宸妃獨大,人人都去給她行辰請之禮,就連一向與宸妃不對頭的嘉妃都是如此。
誰也不敢在背后說宸妃半句不是,能送禮的送禮,能奉承的奉承,好幾天,嫻雅宮的大殿里都是熱熱鬧鬧的。
而后宮也在尚珂蘭的管理下變得井井有條。
這天,剛用了午膳,尚珂蘭正在服藥,福普卻走了進來。
尚珂蘭頓了一下,笑看著他道:“福公公,這時候您不去吃飯,來我這做什么?”
福普一向老練,很少有其他的情緒展露在臉上的。
卻見他此刻神色激動,眼里竟然有淚光閃現(xiàn)!
不知道他是感動還是怎樣,只見福普恭敬的對尚珂蘭行禮道:“奴才多謝宸妃娘娘提拔,讓奴才得以重新回到陛下身邊,宸妃娘娘大恩大德,奴才永生難忘!”
梔子和服侍在房間里的曉夏聞言,忍不住皆是一驚:“那這么說,福公公你豈不是要離開嫻雅宮了?”
兩個月相處下來,她們早就習慣了福普的存在。
這會兒福普突然要官復原職,這些小宮女們還有些不舍的呢!
尚珂蘭抿唇一笑,擦了擦嘴角,起身扶他起來,道:“這本就是本宮當初對你的承諾,本宮承認,你福普確實有本事,也幫了本宮不少忙,你這才能不回到陛下身邊,留在本宮這嫻雅宮才真是屈才了,陛下什么時候召你回御書房?”
以前,福普頂天了也就是御書房總管,可這一次,福普卻笑瞇瞇的道:“拖了娘娘洪福,陛下升了奴才做養(yǎng)心殿大總管,御書房也歸奴才管,今日下午就去述職,娘娘放心,一切事宜奴才都很元歌姑姑交接好了。”
元歌身為嫻雅宮的掌事女官,自然當?shù)钠饎e人稱她一句姑姑。
尚珂蘭點了點頭,笑道:“如此,便要恭喜了,往后在陛下身邊,福公公該怎么做,想必不用本宮提點了吧?”
福普之前雖然好,卻不夠忠,這正是陛下沒有重用他的原因。
如今,福普卻跟以前想必,有了些許變化。
不用尚珂蘭說,福普也自然是知道的,他恭敬的點了點頭,道:“奴才明白,多謝娘娘提點,那娘娘多注意身體,有什么事兒差人來告訴奴才一聲就行,奴才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著,福普對尚珂蘭行了一禮,尚珂蘭點了點頭,目送他轉(zhuǎn)身離去。
只不過福普剛到門口,一些宮婢和晚冬知秋就圍了過去,不舍的道:“福公公,您怎么不多留會兒?吃了飯再走嘛!”
這些宮婢都舍不得他。
沒想到這福普跟人相處起來,這么容易就能收買人心啊!
尚珂蘭在后面笑了笑,看了看旁邊的梔子和曉夏,也對她們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過去送行。
基本上,福普離開嫻雅宮是被這群宮婢送出去的,臨走的時候,尚珂蘭也送了他知道紅包。
希望他以后老老實實在陛下身邊辦事,不要再像以前那樣隨便收禮,壞了陛下行程。
嫻雅宮有多熱鬧,暫且不提,只說這長樂宮新冊封的小晨妃,卻天天被禁足,整日都發(fā)著牢騷。搜狗書庫
趙可汐坐在寢宮里,百無聊賴的把玩著一柄玉如意,腦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留在這時,貼身宮婢留香回來了。
趙可汐趕緊拉著她的手,匆匆問到:“怎么樣?太后娘娘是不是答應(yīng)見本宮了?嘉妃娘娘有沒有讓你帶什么消息給本宮?”
留香渾身一顫,低頭道:“啟稟晨妃娘娘,太后娘娘身邊的嬤嬤直接把奴婢打發(fā)出來了,奴婢連婉琴姑娘的面兒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