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這驚變令眾人都呆愣在原地,誰也沒有想到,竟是以這樣的結局結尾!
靳言堂臉色一變,顧不得其他,一把推開趙可涵,在尚珂蘭還未來得及倒下去的時候,便一把將她扶在懷中。
“蘭兒!”
他擔憂而緊張的呼喚著尚珂蘭,緊緊的握著尚珂蘭的手。
尚珂蘭吃力的看著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陛下……你沒事就好……”
靳言堂目光一怔,心里像是被那刺目的血給刺疼了似的,壓抑的低聲道:“朕不會讓你有事的,來人,傳太醫!”
她遭受了劍傷,不宜移動位置,而且這個劍也不能隨便扯下來,不然可能會造成流血不止的后果。
“撲通!”
趙可涵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巨大的害怕讓她心里有些崩潰。
她弱弱的動了動嘴唇,害怕的朝靳言堂道:“陛下……”
靳言堂卻似乎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她這個人一樣,竟然直接選擇了無視她!
與此同時,尚珂蘭握了握靳言堂的手,努力的笑了笑,道:“陛下,嘉妃娘娘……不是故意的,您……您就別生氣了。”
靳言堂抿了抿唇,看著她道:“朕知道,朕明白,你先別說話,別睡過去,等太醫過來給你看看就好了。”
他故意把話說的很輕松,可是尚珂蘭傷口處的血,卻怎么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形成了一個血泊。
“該死,太醫呢?”
見太醫久久不到,靳言堂忍不住發怒起來。
福普連忙帶著太醫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道:“陛下……陛下,奴才把蘇院判帶過來了!”
蘇院判不敢耽誤,連忙給尚珂蘭拔出那把劍,然后又給尚珂蘭止血。
半晌,蘇院判才收起藥箱,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陛下放心,這劍只是割到了宸妃娘娘腹部上的血管,并沒有刺的很深,只是皮肉之傷,好好養養就行了,不會出事的。”
聽說尚珂蘭的傷不會有致命的危險,這下子,靳言堂才微微松了口氣,對他點了點頭,隨后命人將尚珂蘭扶了下去。
只是尚珂蘭剛在梔子的攙扶下要離開這里,卻見趙可涵“撲通”一聲跪在靳言堂面前,低著頭請罪道:“陛下,都是臣妾的過失,才導致宸妃娘娘受傷的,臣妾知罪,請陛下責罰!”
剛才眾人也都看見,嘉妃是如何沖過來替陛下擋劍的,只不過這下子卻真是弄巧成拙,救陛下不成,反而讓尚珂蘭受了一身的傷。
靳言堂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女人,眼里冷凝的神色逐漸冰結。
他不是傻子,這么簡單的一出戲,他怎么會看不懂?
無論是時間上還是行動上,趙可涵都拿捏的恰到好處,她分明就是篤定了,尚珂蘭會為自己擋劍而沖著尚珂蘭去的!
因為尚珂蘭的一步點睛之筆,令趙可涵的棋局都發生了變化,她讓自己變成了最大的受益者。牛吧文學網
尚珂蘭距離兩人已經有一段距離,見靳言堂要發怒于趙可涵,尚珂蘭道:“陛下,還是算了吧,嘉妃娘娘一開始也是一番好意,可能這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這么一說,更把趙可涵推到了風口浪尖的地步,霎時間,她由一開始的美人變成了那個出丑之人。
眾人看向趙可涵的眼神也都發生了變化。
靳言堂也對她愈加不善,可尚珂蘭卻忽然指著地上一塊令牌,詫異的道:“咦?這是什么宮牌?看起來有些奇特。”
她指的位置正是嘉妃腳邊,從嘉妃身上掉下來的。
趙可涵皺了皺眉,今日她算是栽在尚珂蘭手上了,她不想再跟尚珂蘭有過多交集,甚至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趁著靳言堂沒有注意的時候,趙可涵把這塊宮牌撿起來收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