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既然趙可涵會跟她說這么一番話,就一定不是空穴來風,自己一定得派人好好查查。
于是,趙可汐對書畫吩咐道:“書畫,如查查小貴子那里究竟怎么回事。”
“是,娘娘。”
書畫應聲退下。
與此同時,嫻雅宮內。
回到宮內時,嫻雅宮里已經掌上燈了。
梔子服侍尚珂蘭換了身衣服后,尚珂蘭拍了拍她的手,柔聲道:“好啦,你今天陪我跑了一天,快去休息吧。”
很多事情確實多虧了梔子在她才能完成。
梔子聽了尚珂蘭這話,卻搖了搖頭,道:“娘娘客氣了,奴婢不累,待會兒自然會有人來跟奴婢交班的,倒是娘娘,要好生休息才是。”
尚珂蘭點了點頭,想了想,問道:“對了,本宮的母親送回去了嗎?”
每一次把尚母接近宮中后,尚珂蘭都不會留她多久,畢竟這后宮中多待一分,也就多增加一分危險。
梔子想了想,道:“尚夫人下午的時候就出宮里,晚冬派了人保護尚夫人回府,娘娘請放心。”
聽梔子這么說,尚珂蘭就放心了。
只是梔子接下來卻又稟報道:“娘娘,還有一件事,奴婢不知當不當講……”
見梔子有些遲疑,她便道:“什么事,你且說來聽聽。”
“娘娘,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賈昭儀和小晨妃平分宮權,但小晨妃心腸狠毒,賈昭儀現在躺在床上,病的下不了床。”
如此一來,賈昭儀病的很重了?
尚珂蘭將這消息聽在耳朵里,手指不由自主的敲擊起了桌面。
只聽她對梔子道:“如此說來,賈昭儀已經快病死了,宮權如今也被小晨妃掌握在手中?”
說到這事,梔子不禁嘆了口氣,道:“娘娘,咱們這還算好的,要知道內務府的人最是會捧高踩低,如果不是有您得陛下寵愛,讓那些人有些顧忌,恐怕咱們嫻雅宮連這個冬季的棉被都領不到了。”
教司坊只負責做衣服,發衣服的卻是內務府的人。
聽梔子這么說,尚珂蘭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罷了,人之常情,待會兒你讓人送些碳過去給賈昭儀,順便看看她病情如何了?”
“是,娘娘。”
梔子屈膝行禮,依言照做。
待她走后,尚珂蘭便叫了晚冬進來給自己卸妝。
晚冬動作利落,很快就將她的發髻給放了下來。
“娘娘的頭發真好看,只不過需要再保養一下,用何首烏和黑糯米,加些蜂蜜調成洗頭發的發膏,娘娘的頭發一定會更柔順的。”
晚冬對別的不感興趣,就對養生和駐顏很有研究。
尚珂蘭笑了笑,道:“晚冬的手藝,本宮一向是放心的,聽說御膳房的總管被小晨妃換人了,換的是什么人?”
今日陛下吃飯的時候,在飯桌上無意中提了一句御膳房,結果太后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夭夭文學網
想必這御膳房的總管和太后之間有什么過節才是,不知道為什么,太后沒有收拾這個總管。
一般而言,太后可不是一個會隱忍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她沒有對那御膳房總管出手。
這時,晚冬答道:“啟稟娘娘,換的是小晨妃宮里的一等內侍,之前名喚小貴子,升了差事后,便喚田有貴,人人都喚他田總管。”
這消息她聽了也就罷了,并非她對這個御膳房總管感興趣。
于是,只聽她稍后又問:“對了,那之前的李總管在哪?”
這回宮才兩天,尚珂蘭就忙著到處走動,這些人根本就沒來得及,把宮里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好在尚珂蘭聰明,有時候自己就能推測出一些事情。
聽尚珂蘭這么問,晚冬便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