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梔子也替大哥成親感到高興,尚珂蘭微微一笑,隨后問道:“梔子,你看,大哥如今都成親了,你有什么想法嗎?”
梔子從小跟尚珂蘭一起長大,尚可霖對她也是頗為照顧的。
只是如今兄妹倆都各有歸宿了,梔子還是跟在尚珂蘭身邊,令尚珂蘭有些發愁。
聽了尚珂蘭的話,梔子就知道她在說什么,只得無奈的笑了笑,道:“娘娘啊,奴婢不急,真的,您就放心吧。”
她有時候很羨慕尚珂蘭跟靳言堂的感情,所以不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她是不會嫁的。
尚珂蘭可放心不下,兩人說話之際,知秋忽然走了進來。
她神色嚴肅的對尚珂蘭道:“娘娘,玉柳來了。”
玉柳?
算起來,已經有兩日沒有見著她了。
尚珂蘭眸光微閃,拖著梔子的手起身后,道:“知秋,讓她進來吧。”
知秋點頭應下,很快就將玉柳帶了進來。
玉柳看起來憔悴了許多,不知是沒有休息好,還是心事太多。
她恭敬對尚珂蘭行禮道:“奴婢參見宸妃娘娘,宸妃娘娘吉祥!”
“免禮吧,本宮倒想知道,短短兩天時間,你能查到什么?”
連元歌都沒有查到刺殺尚珂蘭那些兇手,到底是趙可涵還是趙可汐指使的,尚珂蘭就有些期待起來。
果不其然,玉柳低頭恭聲道:“回宸妃娘娘話,奴婢查到這事乃是由晨昭儀所為。”
這兩天,趙可汐在聽雨軒的事情傳了出去,將趙可汐從正二品的小晨妃降為昭儀的事情,也都寫了圣旨昭告整個后宮。
一時間,后宮里那些妃子都老實了許多,而尚珂蘭也清凈了不少。
尚珂蘭挑了挑眉,手指不疾不徐的敲打著桌面,問道:“說來聽聽,你是怎么查到的。”
畢竟凡是都要講證據。
“回娘娘,這是奴婢從書畫那里拿來的信件,上面寫著和刺客首領的往來記錄。”
玉柳說著,從懷中遞了一個厚厚的信封上去。
尚珂蘭目光微怔,隨即唇角的笑意漸漸擴大。
她起身,不等梔子去拿表主動接過這信封,打開里面的書信看了起來。
上面果然詳細記錄著與刺客往來的記錄。
看到最后,尚珂蘭才將這些信放在桌子上,看向玉柳道:“你是怎么拿到這些信的?”
這才是尚珂蘭好奇的地方。
只見玉柳神色恭敬的道:“回稟娘娘,奴婢打算分別從熙夢宮和長樂宮查起的時候,意外看到長樂宮被遣散的宮婢,回到了長樂宮內,并進了小晨妃的寢宮偷偷拿出了這封信,奴婢便跟在她身后,趁其不備掉包了這封信,也是這時,奴婢才發現那宮婢就是書畫!”
按照規矩來說,就算趙可汐從正二品貶為正三品的妃,可書畫作為貼身宮婢,還是要跟著她的。
不知道誰在背后幫她,讓她脫離了跟隨趙可汐的命運,又半夜來這長樂宮里打探消息。三月中文
尚珂蘭雙眸微瞇,緩緩來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你倒是有幾分本事,能查到這刺殺之事的兇手,可是你怎么知道這事是小晨妃所為呢?錯了,并非是因為你查到了,而是你在本宮之前就看過這信封里的東西!”
她聲音不急不緩,卻讓人聽了個清楚。
最后一句話輕飄飄的落下,玉柳瞳孔猛縮,下意識的握緊了手。
她本以為自己拿到信封,就已經足夠讓尚珂蘭對自己刮目相看,沒想到卻出了這檔子事情。
一時間,饒是玉柳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過為了能留在嫻雅宮,留在尚珂蘭身邊,她咬了咬牙,低頭道:“宸妃娘娘,奴婢知錯,奴婢保證往后不會再犯了,若還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