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的身份早就公之于眾,誰還敢對嘉妃不敬?
一時間,眾人紛紛起身行禮道:“臣妾遵命!”
隨后,太后又讓婉琴帶了些補品去看望嘉妃,卻見外面宮婢來報:“太后娘娘,嘉妃娘娘求見?!?
太后一愣,坐在輪椅上打著石膏的嘉妃,被馨蕊推了進來。
只見她苦笑著道:“太后娘娘,請恕臣妾不能給您行禮了?!?
太后回過神來,連忙起身,來到她身邊,皺眉道:“你這是做什么?身體不適就待在宮里好好修養(yǎng),派人來告訴哀家一聲就行了!”
“給您行晨請之禮是臣妾的責(zé)任,臣妾斷然不能不來,只是因為路上慢了些才遲來了,請?zhí)竽锬镆娬??!?
趙可涵談吐之間得體大方,太后嘆了口氣,道:“行了行了,你啊總跟哀家這么客氣?!?
可趙可涵卻頗為遺憾的道:“可惜宸妃娘娘如今在養(yǎng)心殿,臣妾不好去給她行晨請之禮,所以就想著,趁著眾姐妹都在,臣妾好與大家商量一下,宸妃娘娘的新住處該搬去什么地方才合適?”
聽到這話,太后皺了皺眉,說道:“宮中這么多地方,隨便給宸妃安排一個地方就行了,待嫻雅宮重建之后再讓宸妃住進去好了。”
其余宮妃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只紛紛應(yīng)道:“臣妾以為如此甚好?!?
尚珂蘭在后宮從不拉幫結(jié)派,與賈昭儀都只是利益關(guān)系,是以沒有一個宮妃是向著她的。
趙可涵眼里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卻猶豫了一會兒才道:“那好吧,臣妾待會兒帶著圖冊去養(yǎng)心殿拜訪宸妃娘娘,并讓宸妃娘娘自己選一座心儀的宮殿,另外,臣妾也會把太后娘娘和眾姐妹的問候都帶到的?!?
如此一來,宸妃的住所問題便算解決了,太后揮退眾人,自己又回宮躺了一會兒。
而眾人都從嫻雅宮離開后,馨蕊才推著趙可涵從慈寧宮離開。
兩人剛走進一條積雪的小路,就見一身三等婢女宮服的書畫走了過來。
書畫對趙可涵行禮道:“奴婢見過嘉妃娘娘!”
淡淡瞥了她一眼,趙可涵道:“什么事,說吧。”
書畫皺了皺眉頭:“娘娘,晨昭儀昨夜放火的時候,奴婢沒能將她引進嫻雅宮,以至于晨昭儀現(xiàn)在還在教司坊內(nèi)……”
趙可涵雙眸一瞇,語氣沉靜的道:“本宮還以為多大個事,原來是這么點小事,既然如此,你就傳本宮的命令,去把晨昭儀放回她的長樂宮,陛下那里本宮自然會去說的?!?
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也不可能查到她的身上,畢竟她只是讓書畫去教唆趙可汐而已,真正對尚珂蘭動手的還是趙可汐。
書畫恭敬行禮,低頭道:“是,娘娘,奴婢明白了!”
“嗯,去吧?!?
待書畫離去后,馨蕊才推著尚珂蘭向熙夢宮走去。
路上,馨蕊有些不解的道:“娘娘,奴婢聽養(yǎng)心殿的人說,今早宸妃在寢宮里發(fā)瘋,她身邊的掌事宮婢梔子和一等宮婢知秋,全都被打了二十個板子,扔進了冷宮里自生自滅?!?
趙可涵詫異的挑了挑眉:“哦?還有這等事?看來這宸妃果然重感情,不過死了幾個奴才就快讓她瘋了,也好,待會兒去了養(yǎng)心殿,本宮也好看看她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可馨蕊還是有些不解:“娘娘,您何必真的折了自己的腿,洗清身上的嫌疑呢?太后娘娘這么護著您,一定不會查到您身上的!”
趙可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本宮可不是做給太后看的,只有苦肉計才會讓陛心軟,陛下這個人啊……吃軟不吃硬呢!”
趙可涵漸漸觀察出了靳言堂的脾氣,直到靳言堂肯定會查到她身上的。12345
他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
趙可涵緩緩一笑,隨即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