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慶喜道:“奴才打聽到,陛下是為了招攬一個人去北疆作戰才這么做的,而城郊那個善堂就是那人設立的。”
這令趙可涵有些意外,她挑了挑眉,道:“哦?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讓陛下如此耐心的與他周旋?”
若靳言堂真想讓一個人去北疆參戰,大刻意使用他皇帝的權力強行命令,可靳言堂并沒有這么做,可見他是真的想收服這個人。
而福慶喜答道:“回稟娘娘,這人正是京城東街鐵匠鋪里的鐵匠,名喚鐵牛。”
鐵牛?
趙可涵眸光微閃,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而后對福慶喜道:“本宮知道了,你自己拿著庫房鑰匙去取些喜歡的東西吧,金銀也好,財寶也罷,本宮在乎的,只有陛下和這王朝而已。”
說罷,趙可涵少見的露出了幾分惆悵之意。
福慶喜眸光微閃,恭敬點頭道:“多謝嘉妃娘娘賞賜,奴才告退。”
為嘉妃辦事,她給自己賞賜從來都是剛他去庫房里挑自己喜歡的東西,然而除了銀子,福慶喜沒拿過別的東西。
他需要銀子去打點皇宮中的人和事。
窗外,太陽又不知何時隱到了烏云之中。
……
而此時,長樂宮的場景卻跟熙夢宮完全不一樣。
原來趙可汐回到長樂宮后,想起尚珂蘭差點就揭露了她縱火燒嫻雅宮的真相,她就心有余悸。
又想到尚珂蘭在慈寧宮耍了她一把,趙可汐就氣急敗壞的發了一通脾氣,“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聲響起后,不出片刻,寢宮里就變得一片狼藉。
而趙可汐仍舊覺得不解氣,拿了一把剪刀對著床簾用力的剪起來,并惡狠狠的道:“該死的宸妃,你這個賤人,害得本宮在陛下和那些后妃面前出丑,讓本宮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來,本宮一定跟你沒完!我剪!我剪死你!我把你那張美麗的臉蛋剪的稀碎……”
趙可汐怨毒的詛咒著尚珂蘭,卻在說道這句話時動作一頓,繼而抬頭驚喜的看著手里這把剪刀:“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宸妃長得那么漂亮,等我毀了她的臉蛋兒,讓她變得比姐姐之前毀容的模樣還丑,陛下不就不會寵愛她了嗎?”
一個主意漸漸在趙可汐心里生成,趙可汐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
門外,書畫將趙可汐的動靜全都聽在了耳朵里,見趙可汐這么說后,她眸光微閃,端了一杯茶走了進去。
“娘娘,喝杯茶安神吧。”
趙可汐回過神來,轉而握著書畫的手,神色有些瘋狂的笑看著她道:“對了書畫,你一向好主意最多,快,幫我想個點子對付宸妃,本宮該怎么毀了她的容貌?”
書畫猶豫了一下,道:“娘娘,這樣恐怕不妥,若讓陛下查到……”
趙可汐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扔開她的手道:“哎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陛下怎么會知道是我做的事呢?”
呵,那是因為有嘉妃娘娘替你清理痕跡,沒讓陛下的人查到!
不然就憑內務府報上去的失火原因,你以為陛下會輕易相信么?九桃
書畫心里冷笑著,面上卻無奈而遲疑的對趙可汐道:“毀容的法子……奴婢在宮里待的久了,的確是知道一些。”
趙可涵急切的催促道:“那你快說啊!”
書畫眸光微閃,低頭恭敬的道:“據奴婢所知,石膏粉遇水會產生極高的溫度,若一個人的臉上粘了石膏粉,又不小心碰了水,那么一瞬間,那人的臉就會被燒掉一層皮的!”
書畫的聲音對趙可汐來說低沉而又充滿誘惑,她聽完后,眼里亮起了一抹精光。
只見她笑道:“哈哈,好,好!就這么辦,等我找個機會,宸妃的死期就到了!”
書畫低著頭:“娘娘何須等待機會?后日便是左相府大公子大婚之日,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