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如果她們不捐,我就會在陛下面前如實相告,到時候陛下對她們就沒有好印象了,結果人人都搶著捐款。”
說著,尚珂蘭就笑了起來,聲音如清風伴著風鈴一樣,聽起來讓人覺得舒服。
靳言堂見她笑得開心,眼神里也松了些許。
他摸了摸尚珂蘭的臉,溫柔一笑:“好了,朕要替那些百姓謝謝你,這些銀子可以讓百姓們的冬天過的好一些……”
說到這里,靳言堂頓了一下,繼而看向尚珂蘭道:“蘭兒,你喜歡小孩子嗎?”
尚珂蘭目光灼灼的說道:“喜歡。”
不知靳言堂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那好,等你大哥完婚,我帶你去外面走走。”
尚珂蘭見靳言堂心情不錯,便猜到:“陛下今日笑了好多次,難道是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
靳言堂也沒什么好瞞著她的,只笑道:“朕在大周朝內找到了一名勇士,心里自然開心,對了,明日大哥大婚,你說朕送點什么好?”
兩人像平常夫妻一樣說著家常,尚珂蘭一邊讓玉柳下去準備熱水,一邊對靳言堂道:“陛下哪用準備什么?臣妾今日都已經將賀禮送過去了,便連那張家小姐,臣妾也是送了宮里才有的珍寶過去的。”
聞言,靳言堂將她抱入懷中,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柔聲道:“還是蘭兒想的周到。”
笑了笑,尚珂蘭拉開他:“陛下,別膩歪了,快去洗洗吧。”
可靳言堂卻握著她的手,慵懶的挑了挑眉,道:“夫人不伺候朕了?”
他本就生的英俊,此刻慵懶的模樣比平時少了幾分冷漠,多了幾分輕佻和邪氣。
尚珂蘭臉色微紅,只覺得他的手有些發熱,忙松開道:“臣妾……臣妾不敢。”
靳言堂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放開她道:“好,朕待會兒再來找你。”
說完,他松開尚珂蘭的手,轉而向養心殿后面的溫泉室走去。
只是剛走出寢宮,靳言堂臉上的笑容,就又變成了平日里的冷漠之色,福普恭敬的跟在他身后,雖然想把今日的事情告訴尚珂蘭,可他不敢離開靳言堂半步,怕惹靳言堂生疑。
此時,左相府。
天色剛黑,尚可霖抄了一下午的兵法書籍,此刻有些手酸了。
他動了動脖子,剛要起身,卻突然聽見房頂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一瞬間,他雙眸微瞇,不動聲色的從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匕首。
就在這時,“咻”的一聲,房頂上破了一個大洞,一道嬌小白色身影迅速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并用麻袋套著尚可霖,只聽她笑嘻嘻的道:“好家伙,聽說你明日成親,我今晚便來找你談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