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夜曇將這玉冠重重的摔在了尚珂蘭面前,紅著眼眶氣道:“你看好了,我也是女的!今日我就問你最后一遍,你當真是不喜歡我?”
尚珂蘭皺了皺眉,只覺得眼前的情況處理起來有些棘手。
她從未聽過大哥和這陳……陳姑娘之間有什么曖昧,況且她又不是大哥,眼下該怎么回答陳姑娘才好?
說實話,看著陳夜曇揭露自己女子的身份,尚珂蘭心中若說不驚訝那便是假的。
一旁,張大人見了這一幕,直氣得往后仰,張夫人忙讓人扶著他,給他順氣道:“老爺,老爺您消消氣啊!咱們女兒可是明媒正娶的,那女人插不進來,我一定問尚夫人討個說法!”
說著,她臉色一轉,直起身子,雙手叉腰,兇橫的看著尚夫人道:“尚夫人,當初你來我們學士府求親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還說你們左相府的大公子一個妾室都沒有,如今這是什么情況啊?”
尚夫人皺眉看向陳夜曇,起身道:“陳姑娘,我兒從未與家人提起你,你若真喜歡霖兒,又怎么會女扮男裝混進左相府呢?今日是我兒的大喜日子,還請你看在我跟左相的薄面上不要鬧事,本夫人自當以上賓之禮待你。”
左相亦向張大人和靳言堂拱手賠罪道:“讓陛下和張大人受驚了,老臣在這里給二位陪個不是,待老臣處理好家事后,再好好向兩位賠罪。”
話音一落,左相轉身,神色嚴厲的道:“來人,請陳姑娘下去!”
左相和尚夫人想的一樣,大婚之事絕對不能出錯,尚可霖和陳夜曇之間有什么過節,待事后再讓他們自己處理也不遲。
左相話音一落,兩個侍衛頓時朝陳夜曇走了過來。
鐵牛皺眉看向尚可霖,眼神里有些失望:“霖兄,你當真要這么對待小夜嗎?”
聞言,尚珂蘭猶豫了,她看向陳夜曇,道:“我……”
張寶芝生怕尚珂蘭心軟,忙拉著她說道:“相公,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對面,陳夜曇擦了擦眼淚,被她氣笑了:“呵呵,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你問問他,他喜不喜歡你!”
張寶芝哼了一聲,不屑道:“我堂堂的左相府少夫人,憑什么要聽你的話?你讓我問我就問,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此話一出,尚珂蘭頓時垂眸看向她,并雙眸微瞇:在宮宴上那般溫婉嫻靜的女子,怎么會說出這樣霸道無理的話來?這人……真的是張如雪嗎?
而張寶芝說完后,仍舊覺得不解氣,對那兩個侍衛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把她帶下去!”
鐵牛攔在陳夜曇身側,神色冷然:“是我沒看好我這妹子,擾了諸位興致,若要帶人去官府,你們便帶我去吧!”
鐵牛有些后悔把那些話告訴陳夜曇了,本想安慰陳夜曇,沒想到卻把她帶到了這種境地中。
張寶芝卻不理他,反而輕蔑的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卑賤的草民而已,左相府中容不得你放肆!”
說著,她看了那兩個侍衛一眼,這兩個侍衛便上前抓住了陳夜曇。
陳夜曇沒有掙扎,她只是緊緊的看著尚可霖。
兩個侍衛剛要把她帶走,卻聽尚珂蘭突然說道:“且慢,你們先放開這位姑娘。”比比電子書
此話一出,兩個侍衛頓時松手,放開了陳夜曇。
平日里尚可霖對他們也不錯,他們自然不會跟尚可霖作對。
陳夜曇愣了一下,隨即微微松了口氣,鐵牛亦然,待侍衛松開她后,他便站到了陳夜曇身側,不讓人靠近她。
與此同時,紅蓋頭下,張寶芝皺眉看向尚可霖道:“相公,你這是何意?”
尚珂蘭卻輕笑一聲,道:“別擔心,我只是希望你能把蓋頭掀開,以便我注視著你的眼睛,對你說一次我心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