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堂徑直略過她,繼而向尚珂蘭走去,將她扶了起來。
趙可汐想要一個說法,可換來的卻只是靳言堂一句冷冷的:“送晨昭儀回宮。”
頓時,兩個侍衛走進來,將趙可汐強行帶離了這里。
賈昭儀見狀,便也上前向靳言堂屈膝行禮,道:“陛下,那臣妾也先回去了。”
得到靳言堂點頭應允后,她便轉身離開了這里。
待兩人走后,大堂里,左相與尚夫人都松了口氣,兩人站在一旁擔憂的看著尚珂蘭,卻又不敢上前,畢竟她還被靳言堂抱著。
尚珂蘭臉色蒼白,被嚇得不輕,在靳言堂懷里瑟瑟發抖。
靳言堂安撫的輕拍著她的背,道:“朕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朕朕相信你,不會怪你,你別害怕。”
尚珂蘭詫異抬眸,眼里帶著無辜之色:“陛下……多謝陛下相信臣妾,臣妾感激不盡!”
話音一落,尚珂蘭屈膝行禮。
靳言堂扶起她來,道:“好了,你今日也受了驚嚇,先回去吧。”
靳言堂向來不喜歡她離開他太遠的。
聞言,尚珂蘭點了點頭,轉而向左相和尚夫人告辭:“父親,母親,你們二老也要好好保重,女兒會再來看你們的。”
左相和尚夫人站在一旁殷切的看著她,聞言便不舍的點了點頭,送她和靳言堂回了宮。
一場婚宴發生了兩起意外,先是張府代嫁,又是晨昭儀毀容,這都足夠讓外面的人津津樂道了!
夜晚,左相府,書房。
尚可霖穿了一身淡綠色長袍小襖,頭發一絲不茍的高高豎起,頭戴白玉冠,手持狼毫筆,在紙上抄寫著兵書。
燭光在燈籠里幽幽的跳動著,顯得安靜極了。
這時,一個小廝匆忙進來,低頭稟報道:“公子,老爺夫人在催您去洞房了。”
縱然白天他不知道張府代嫁的事情,可尚珂蘭走后,尚夫人就來跟他解釋過,妹妹代他迎親和新娘不是張如雪的事情了。
聞言,尚可霖不為所動的說道:“本公子娶的人只要是張家的小姐就行了,讓下人好好伺候張寶芝,就跟他說本公子醉暈了,無法洞房。”
“這……好吧。”
小廝遲疑了一下,而后領命下去。
書房又安靜了下來,唯獨尚可霖眼中有些心緒不寧。
只見他眸光微閃,心中不禁想到:聽說,拜天地時,陳夜曇來找過他?
不知為什么,一想到陳夜曇,他就下意識的唇角微揚。
……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夜,有人歡喜有人愁。
京城小山,太廟。
禪房里,趙可涵正躺在床榻上,蓋著棉被看著書,窗外不知何時又飄起了小雪。
這畫面安靜美好,卻被一道匆忙的腳步聲打斷了。
“啟稟娘娘,奴婢有事稟報!”361讀書
馨蕊匆匆忙忙的對趙可涵說著,跪下對她磕頭行禮。
趙可涵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道:“什么事情,說吧。”
馨蕊喉頭動了動,繼而道:“晨昭儀搞砸了,她想毀了宸妃的容貌不成,卻反過來讓自己的容貌給毀了,如今已在長樂宮中見不得人!”
頓時,趙可涵眸光一頓,隨即勾唇一笑,道:“哦?這蠢貨果然不能成事,福慶喜說的對,像她這樣的廢物,只能想辦法榨干她最后一點利用價值才是。”
“娘娘,那咱們明日回宮嗎?”
趙可涵笑容漸冷:“哼,回宮?你看著吧,陛下遲早會來接本宮的,最晚,也會在除夕夜之前……對了,本宮讓你去城郊那些地方布衣施善,你有沒有做?”
馨蕊點了點頭:“娘娘放心,奴婢都做著的,那些百姓們如今很感謝您,都說您是菩薩心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