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不在,晨昭儀因毀容而閉門不出,后宮里平穩了許多,尚珂蘭每日給自己找事做,一點也不覺得閑。
可左相府,有人卻快要閑出病來了。
……
上午,左相府后院。
花園里,一個穿著寶藍色襖裙,系著白色狐毛圍脖的女人走來走去,手里抱著個暖爐,神色十分郁悶。
終于,她忍不住跺了跺腳,抱怨道:“該死,我都已經是左相府的少夫人了,憑什么尚家的管家權還不給我?”
張寶芝話音剛落,身旁那陪嫁丫鬟月秀便勸道:“少夫人,您再忍忍,總歸也得等過了回門之期再說,您這小姑子可是寵冠后宮的皇貴妃娘娘,到時候宮里的除夕宮宴還是會請您去的,屆時跟宸妃娘娘討個好,熟識了,宸妃娘娘能不幫您撐腰?”
此話一出,張寶芝頓時雙眸一亮,拍手喜道:“對啊,我可是宸妃娘娘的小姑子!聽說我相公與宸妃娘娘兄妹交好,我作為宸妃娘娘唯一的嫂子,她能不待我好嘛?”
說著,她開心的點了點月秀的腦袋,道:“你這丫頭倒是聰明,不枉費我平日那么疼你,好,宮宴上我一定討好宸妃!”
月秀揉了揉額頭,又有些遲疑的看著她道:“可是少夫人,您之前惹老爺那么生氣,老爺能原諒您嗎?”
張寶芝哼了一聲,毫不在意的道:“我爹那里,我娘吹吹枕頭風就行了,屆時我在左相府混得風生水起,只怕他求著來跟我講和還來不及呢!”
月秀笑了笑,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道:“那大小姐怎么辦?”
張寶芝目光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主意,她陰笑道:“哼哼,把她也弄進左相府,讓她做大公子的妾!”
月秀一驚,詫異的看著她:“少夫人,這樣好嗎?老爺不會答應的!”
張寶芝冷哼一聲,瞥了她一眼,輕蔑道:“那賤人總在我面前提起她是嫡女,我是嫡次女的身份,還總說我是姨娘名下抬上來的女兒,我就讓她嘗嘗當妾室的滋味!”
月秀搖了搖頭,笑道:“那少夫人何必讓她來左相府做妾?奴婢聽說城里有個好賭嗜酒的張員外,都快五十歲了,最喜歡打女人,他房里被他打死了九個小妾呢!而且這張員外跟皇親國戚有些聯系,家里很是有錢,跟他攀上關系,少夫人就不愁沒錢了。”
此話一出,張寶芝愣了一下,繼而皺了皺眉,不滿的看向月秀道:“你怎么比本夫人還壞呢?”
月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慌忙低頭,道:“請少夫人恕罪,奴婢該……”
她正要請罪,卻忽然聽張寶芝發出一陣銀鈴似的笑聲,而后拍了拍月秀的手,感慨道:“好,本夫人就喜歡你這樣滿肚子壞水兒的丫頭,就這么定了!本夫人這就修書一封,讓母親把這事定下來!”
聞言,低下頭的月秀不禁重重的松了口氣,隨即打起精神,笑道:“奴婢明白!”
見她模樣恭敬,張寶芝心情好了不少,只她笑著時,眼里閃過一抹精光:77電子書
張如雪,讓你平時假清高,這次我把你送給那糟老頭子做妾,你就準備好在我面前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吧!
這一夜,學士府。
張大人剛下了馬車回到房間里,張夫人就笑臉盈盈的走過來伺候他,又是給他凈面,又是給他寬衣的,弄得張大人有些臉紅。
“行了行了,都老夫老妻的,整這些干什么?”
張大人嘴上嫌棄,眼里卻開心的握著張夫人的手。
張夫人保養得當,皮膚還算柔滑,她嗔了張大人一眼,道:“老爺整天為了府里上下一家人奔波操勞,我這個做妻子的為老爺做點小事又怎么了?”
張大人笑了笑,坐下喝茶,道:“你不去打馬吊,約你那些姐妹逛珠翠樓了?”
張夫人咳了咳,而后坐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