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可汐頭發凌亂,雙目里滿是赤紅的血絲,她神色兇狠,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
尚珂蘭雙眸微瞇,看著她坑坑洼洼的臉,眼里閃過一抹冷笑。
“啪!”
趙可汐剛跑到她面前,卻猝不及防的被尚珂蘭用力扇倒在地!
霎時間,“撲通”一聲,趙可汐跌倒在地,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尚珂蘭:“你……你居然打我?我跟你拼了我!”
話音剛落,她爬起來又要打尚珂蘭,卻被尚珂蘭輕而易舉的踹到在地!
書畫頓時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扶著她,警惕的看著尚珂蘭道:“宸妃娘娘,您這是什么意思?我家娘娘落魄了,您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尚珂蘭看都沒看她一眼,只對玉柳揮了揮手,玉柳頓時上前,強行將書畫帶了出去。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了尚珂蘭和趙可汐。
尚珂蘭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趙可汐,眼里卻好冷如冰。
趙可汐被尚珂蘭教訓了兩下,也發現事情有了些不對勁,一時間,她趴在地上,捂著臉,眼神閃爍的緊緊注視著尚珂蘭,眼里竟閃爍著害怕的神色!
一股淡淡的香風襲來,尚珂蘭不疾不徐的彎下腰來,伸手捏著她的下巴,道:“你以為,本宮真的會相信你隨意編造的理由嗎?無論你怎么解釋,你都無法推卸你是兇手這件事的,因為是你害死了晚冬!”
此話一出,趙可汐被狠狠的嚇了一跳。
她抬頭緊緊的注視著尚珂蘭,卻見她眼里深邃而冷漠,看著她似乎如同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頓時,趙可汐有些心悸,可她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只見她對尚珂蘭輕蔑的笑道:“哈哈哈,不過是殺死了你身邊的一個宮婢而已,你怎么就這沒多久激動啊?宮婢的命算什么?”
尚珂蘭瞳孔猛的縮了一下,而后,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可汐,幽幽的道:“你是想著,還有趙可涵能幫你是吧?實話告訴你,本宮現在就是去接她回宮的,可路上會不會發生你們當初對我做的事,那可就說不準了。”
話音一落,趙可汐果然愣住。
尚珂蘭卻在這時松開她的下顎,優雅的起身,惋惜的看著她道:“也不知道有生之年,你還要頂著這張可怕的臉生活多久?”
她說著,微微一笑,繼而轉身離開這里。
趙可汐心中驚駭不已,她起身倉皇向尚珂蘭追了過去,嘴里喊道:“宸妃!你不能害死嘉妃!不能對她出手!你會遭報應的!”
就在她剛要追到尚珂蘭并阻攔她時,玉柳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將她一腳絆倒在地。
“撲通!”
重重的一聲,趙可汐頓時又摔倒在地。
與此同時,尚珂蘭頭也不回的淡然說道:“你害死晚冬,嘉妃害死聞春,你們姐妹倆一個個給本宮償命,這很合理。”
說著,她腳步一頓,微微偏頭看向趙可汐,唇角微揚,道:“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本宮今早跟太后娘娘說了,為了讓你好好休息,所以這長樂宮暫時被本宮給封了。”
話音一落,尚珂蘭向外走去,趙可汐眼睜睜的看著她漸行漸遠,卻無能為力,只在后面不停的罵她。
待出了長樂宮,立馬有兩個內侍將宮門給關了起來。
尚珂蘭向宮外走去,路上,玉柳悄悄看了她好幾次,最終,她忍不住問道:“娘娘,難道您真要在路上對嘉妃動手?這恐怕太過明顯了……”
她說話聲音小,離尚珂蘭又近,這聲音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盜墓
尚珂蘭眸光微閃,道:“本宮只不過是想詐一詐晨昭儀,看她受控于嘉妃多少,如今看來,她是完全被嘉妃給掌握了的,也許,那日嫻雅宮失火,也有她的一份。”
否則憑趙可汐一個人,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