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福普忙站出來躬身答道:“回稟陛下,學士府方才派人來報,張大人身體不適,已經病倒了。”
此話一出,陳侍郎皺了皺眉,道:“自從張大人嫁女之后,就沒怎么來過內閣了,真是玩忽職守。”
兵部尚書王大人瞥了左相一眼,嘲諷道:“左相大人畢竟與張大人是親家,怎么不去看望一下張大人?”
尚成源卻拿起桌上一封奏折,對靳言堂恭敬道:“啟稟陛下,北疆戰事還未結束,西南地區卻有異軍流竄,臣查到,這支異軍正在招兵買馬,預謀在蜀地發動政變。”
陳侍郎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王大人道:“這有何妨?我大周朝將士百萬,各個勇猛非凡,豈能敗給這些三教九流的家伙組成的軍隊?”
說罷,王大人對靳言堂拱手道:“陛下,臣請前往蜀地,討伐異軍!”
靳言堂看向他:“去吧,若能降服最好,盡量招攬可用之才。”
“是,陛下,臣告退!”王大人恭聲應著,退了下去。
待他一走,大殿里,陳侍郎抬眸看向靳言堂,目光擔憂道:“陛下,這兩日臣批閱奏折,亦發現東南、西北之地同樣有異軍突起,妄圖在蘄州、蘭州發動政變。”
尚成源雙眸微瞇,摸了摸胡子,道:“看來這是有人預謀要發動叛亂,依臣之間,只有先帝時期遺留下來的那些皇親國戚才有這等實力。”
陳侍郎點頭贊同道:“左相大人所言不錯,臣翻閱禮部冊封記載得知,東南之地曾被先帝賜給了長公主趙越,西北之地曾被先帝賜給了兵馬大將軍曹義,西南之地曾被先帝賜給了汝南王趙闕。”
尚成源接著他的話道:“先帝時期的事情,臣略知一二,陛下登基后,曹義被帶人反抗失敗,自刎而死,他沒有族人;而汝南王趙闕病死,膝下無子;如今,只有長公主趙越還活著,同樣的,她膝下無子。”
聞言,靳言堂眼睛微瞇,緩緩摩挲著左手玉扳指,低聲道:“這三人皆膝下無子,無親眷,到底是為何?”
陳侍郎拱手道:“臣查過,先帝為人暴戾多疑,奪嫡時殺了不少皇子,只剩體弱多病的汝南王趙闕,為了彌補他心中的愧疚,先帝賜了汝南王絕育毒藥,而后將東南富庶之地賜封給了汝南王,不久汝南王病死,東南之地歸朝廷掌管。”
“而西南之地曹義死后,朝廷亦收復了西南之地,按道理來說,這兩地不會出現叛亂才對。”
尚成源搖了搖頭,眸光微閃,道:“背后之人能瞞過朝廷的眼睛在這兩地暗中布線,恐怕定然有股不小的勢力,毫不客氣的說,這勢力或許能讓朝廷畏懼也不一定。”
此話一出,陳侍郎頓時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靳言堂亦點頭道:“左相所言不錯,陳侍郎,你可有查到長公主趙越的動靜?”
“回皇上的話,長公主曾育有兩子,皆因為先帝效力而死,后聞先帝死訊,長公主斷絕與皇族宗親來往,居于古寺,帶發修行。”
聞言,尚成源臉上一笑,眼神冷然道:“若她真想避開凡塵俗世,又豈會帶發修行,還掌握著西北之地的大權?”
靳言堂眸光微動,說道:“確實,三年來,朕只忙于民營國政,尚未掌握西北之地的控制權。”
陳侍郎心中一沉,不禁看了左相一眼:難怪陛下看重左相,他不愧是有從龍之功的人,總能一針見血指出問題要害所在。
于是,他不禁向尚成源躬身請教道:“那左相大人以為,當如何抓出這異軍首腦?長公主目前嫌疑最大。”
尚成源看向靳言堂,行禮道:“這還當請陛下決斷。”百分百
靳言堂微微一笑:“朕也想聽聽愛卿所言。”
“三日后宮宴,陛下可以請長公主赴宴,從蘭州行至京城,兩日路程便夠了,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