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正準備班師回京,讓靳言堂警惕城中變化。
靳言堂雙眸微瞇,長公主已經開始把異軍往京城里調動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眼下,北疆戰事緊急,所有兵力都支援到了北疆,留守在京城的兵力不足以跟長公主對抗,況且兩者相斗,不利于大周朝發展,也會讓百姓陷入苦難的生活之中。
他一直都將局勢看的很明白,也奉行“一擊必殺”的行事原則。
這時,福普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行禮道:“啟稟陛下,宸妃娘娘已安全離宮了?!?
靳言堂眸光微怔,放下奏折道:“可有派禁衛軍保護她?”
福普恭敬道:“陛下放心,奴才派去宸妃娘娘身邊的侍衛,都是禁衛軍中的高手假扮的。”
聞言,福普眉宇間微微一松,繼而點頭道:“如此便好,你先退下吧,別讓任何人進來?!?
“是,陛下。”
福普又對他行一禮,而后退了下去。
……
這幾天宮里的天氣一直時好時壞,云清從御書房離開后,往宮內的客房有客房走了過去。
路過御花園是時,他卻忽然聽到了碎碎念的聲音。
“你這小東西可把我給害慘了,還好我機靈,要不然現在就完蛋了,為了不讓嘉妃娘娘發現,你還是趕緊給我入土為安吧!”
這是一個宮婢在說話,循著聲音,鵝卵石小徑上,云清下意識的向左邊的灌木叢里看去。
卻見灌木叢后,一個黃衣宮婢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把花鋤在刨地,然后將什么東西埋了進去。
云清眸光微閃,而后藏到了一顆大樹后面。不多時,那宮婢埋完東西便匆匆離開了這里,待她走后,云清才從大樹后面繞了出來。
他來到這宮婢埋東西的地方,蹲下身,折了根樹枝刨動著被她踩得十分緊實的土地。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他才挖到了這宮婢藏下的東西。
云清拍了拍手,待手上的泥土都抖落下來,他才看了看手里這塊色澤斑駁的牌子。
瞧著似乎是一塊令牌,被大火灼燒后顯出了赤紅之色,底部卻是銀色的。
這令牌上刻著“安康”二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少頃,云清將它用手帕包好放進了懷里,然后又將現場還原,離開了這里。
既然剛才那宮婢提到了“嘉妃”,看來這東西一定跟嘉妃有關,說不定這塊牌子上有什么秘密呢?
若是趙可涵在這里,定然要大吃一驚了,因為這正是她讓小環拿去復原的,那塊真正的令牌!
夜晚,宮外,官道上。
一輛馬車前后共跟著四個侍衛,車夫平穩的行駛著,生怕路上出了什么錯。
馬車內,尚珂蘭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后,對眾人道:“天色已晚,大家去前面看看有沒有客棧,先歇下吧!”
離慶云縣里的尼姑庵還有一段距離,先保存精力最重要。
車夫和侍衛們恭敬到:“是,夫人!”
不知為什么,外面的風吹進她脖子里,竟讓她渾身上下都冒出一股不安的寒意。
于是,她趕緊放下簾子,坐回了馬車里。
此時,官道另一處上。
一個粉衣少女氣喘吁吁的扶著樹干歇下,對面前那粉衣女子道:“梔子,先歇歇好嗎?我走不動了!”懶人聽書
前面,梔子回頭扶著她,皺眉道:“不行,我們昨日才從南宮門繞出來,剛剛走出了后山,如果不動作快點,被人發現我們逃出來的話,宮里的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知秋臉色好點了,才抬起頭來看著她道:“可是我們今日都走了十里路,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梔子嘆了口氣,道:“那好吧,我們去旁邊樹林歇一下吧?!?